军区医院的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摊开的医书上,字迹被镀上一层暖光。
小小坐在病床上,脊背挺得笔直,左手握着笔,右手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听觉神经损伤条目,眉头微蹙。
她听不见翻书的沙沙声,也听不见窗外的鸟鸣,只能凭着视觉和触觉捕捉世界,可眼神里没有半分颓丧,反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梁毅峰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的床头堆着厚厚的医书,从《神经解剖学》到《民间验方集》,书页上画满了红色标记,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有些地方还画着简单的经络图。
听到脚步声,小小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像春日里破冰的暖阳。
“今天找了本老中医的书,里面说神经损伤可以用针灸配合汤药调理。”小小兴奋地举起手里的医书给梁毅峰看。
她虽然听不见了,但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依旧清脆悦耳。
梁毅峰走近,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认真看着那本的医书。
这些天,他每次来,都能看到她的进步。
从最初的恐慌无措,到如今主动研究医书,这个姑娘的坚韧,总能超出他的预期。
看完医书,他心中泛起一丝希冀,拿起笔在纸上回道:“我会联系军区最好的针灸大夫,争取明天就来给你会诊。你别太累,医书可以慢慢看。”
小小点点头,目光落在他的字迹上,又开口问道:“赵坤有进展吗?影子的身份查到了吗?”
提到工作,梁毅峰的眼神沉了沉,写下:“他中毒后防线松动了,但还没完全招。不过从种种迹象来看,影子很可能藏在白岩大队的军事基地。”
小小看到白岩大队四个字,瞳孔微微一缩。
她想起之前从黑市特务手中夺回的机密文件,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我怀疑影子不但是指使赵坤炸军火库的人,也是指挥陆大成炸粮仓的人!”
梁毅峰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最近一连串的线索串联在一起,陆大成、苏雅琴、赵坤、王主任,这些棋子都指向同一个幕后之人。
他之前也怀疑过军火库的案子,可能跟粮仓被炸一样,是特务所为,跟影子脱不了干系。
但他没想到,小小也跟他想到了一起。
小小继续道:“还有高早苗母子和谷爹,他们会不会也是影子的人?”
这些疑问像重锤,砸在梁毅峰心上,让他陷入沉思。
他之前只当高早苗母子和谷爹是普通百姓,贪财又胆小,为了点钱做了陆大成的走狗而已。
若他们本来就是影子的人呢?
“我想出院回鹿门茶场。”小小说这句话时,眼神坚定,“我现在这种情况,也帮不上忙,训练项目也暂停了,不如回去知青点,说不定能用老宅的地下密室引出高早苗母子。”
梁毅峰看着她苍白却执着的脸,心中满是纠结。
他想让她留在医院安心治疗,可他知道,小小的性子,一旦认定了目标,就绝不会放弃。
而且,高早苗母子确实对老宅的地下密室很感兴趣,有小小在,或许能更快找到突破口。
他拿起笔,写下:“我同意你回去,但必须跟我一起。我这两天将这边的事处理妥当,安排一下也要回白岩大队军事基地,正好顺路送你回茶场。我会安排了特战队的队员在茶场附近暗中保护你,你不要再单独行动。”
小小看着一起两个字,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飞快地应下:“好!我们分工合作,你查基地,我查茶场,一定能揪出影子!”
梁毅峰看着她眼里的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第二天一早,阳光刚爬上窗台,军区医院的老中医就提着药箱来了。
老中医姓陈,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手指枯瘦却格外有力,一进门就笑着打量小小:“听说你这丫头是被炸弹炸伤了耳朵?倒是个有骨气的。”
小小听不见他的话,却从他温和的眼神和口型里猜到了大概,笑着点了点头,将床头整理好的医书笔记递过去。
那是她这些天整理的自身症状和疑问。
陈大夫翻看笔记时,梁毅峰在一旁轻声问:“陈大夫,她这种情况针灸能恢复吗?”
陈大夫点点头,示意小小躺在床上放松:“神经损伤最忌焦躁,这丫头能沉下心研究医书,已经赢了大半。来,把袖子挽起来,我先看看脉象。”
梁毅峰扶小小躺好,将她的手腕搭在脉枕上。
陈大夫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片刻后才道:“脉象虽弱,但底子扎实,炸药对脑神经的急性冲击已经在慢慢消退,但是听觉神经淤堵得厉害,得慢慢疏通。”
他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消毒,动作娴熟利落:“针灸讲究通经活络、醒脑开窍,我先给你扎听宫、听会、翳风这几个主穴,再配合百会、风池调理神魂,你别怕,就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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