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琴酒合上了那份关于“K”的档案。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
那些被巧妙篡改、语焉不详的童年记录,像一层精心铺设的薄冰,覆盖在秘密之上。
有一股未知的势力能够对组织隐瞒情报。
对组织而言,这无疑是一个被忽略的定时炸弹。
但也不是完全的被忽略,有两人有线索。
琴酒自然地跳过了自己。
一个是龙舌兰。
龙舌兰知道你的存在。
当年在孤儿院外,龙舌兰虽然当时没在意那个小丫头,但以他那张喜欢吹嘘和揽功的嘴,难保不会在日后某个时刻,将这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当作谈资,然后被有心人追查。
尽管琴酒十分怀疑龙舌兰那被酒精和岁月侵蚀的大脑,是否还能清晰记得十几年前一个病弱女孩的模糊面孔,但风险依然存在。
他的思绪又不可避免地飘回那个分离的夜晚。
和龙舌兰汇合后不久,那半管药剂的效力就爆发了。
那不是温和的滋养,而是十分狂暴的力量。
每一寸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投入熔炉灼烧,即使是琴酒这样以意志力着称的存在,也在那样的痛楚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身处组织在霓虹研究院的观察室。
身体的剧痛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着力量的感觉,仿佛脱胎换骨。
但他也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黑色的头发,变成了银白色,这只是外貌。
而更致命的变化,发生在他的视觉上。
他患上了罕见的脸盲症。
这些都被研究院定义为药物的副作用。
在他眼中,人们的面孔变得难以区分。
不,不仅仅是脸。
就连身材、体型这些也看不出。
所有人在他的眼里都成了小黑。
琴酒:?
这对一个需要精准识别目标、时刻警惕周围环境的杀手而言,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缺陷的发现被严格控制在最小范围。
除了当时负责监控药效的少数核心研究员,只有同样参与了早期药物实验的贝尔摩德知晓些许。
两人都默契地将做实验体的日子视为某种不堪回首的秘密。
除此之外,琴酒只将此事报告给了那位先生。
后来通过一些训练,他能够靠别的感官来分辨其他人。
脚步,声音,气息……总有比这双眼睛更好的判断方法,他用其他感官为自己编织了一张全新的识别网络。
凭借那管药物馈赠的强悍到异常的身体素质、冷酷高效的作风和执行任务时展示的过人能力,琴酒在组织内一路攀升,获得了那位先生的青睐。
银发成了他的标志,最终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琴酒。
后来,琴酒偶然发现能破除脸盲症这个副作用的方法。
于是,之前受限的狙击能力也恢复了,组织里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琴酒其实也很擅长狙击。
龙舌兰。
他那把火,一定烧得很旺,也很及时。
如果药物在他身上见效如此迅猛,那么当时同样被喂下另一半药剂的你呢?
你很可能在昏睡中因为药物的某些未知刺激而提前恢复了部分行动力。
然后,你发现了火势,求生的本能驱使你在混乱中逃了出来。
在被其他机构或路人发现后,阴差阳错地进入了另一家孤儿院。
这样一来,时间线和记录就对上了。
真正存在过你们两人的那所孤儿院,被龙舌兰的一把火烧得面目全非。
而你,在逃离后进入了档案记录上的那一家。
那个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为你隐瞒身份信息的神秘势力,正好借这场天衣无缝的火灾,更彻底地将你最初的过往掩埋。
组织的调查,包括后来贝尔摩德的关注,都基于这份被篡改后的档案。
他们对这份资料深信不疑,连一丝蹊跷的波澜都未引起。
琴酒在心底冷笑一声。
好手段。
连他都差点被瞒过去。
除了龙舌兰这个不足为惧的隐患之外,还有一个人,让琴酒不得不更警惕。
贝尔摩德。
当年,在药物的剧烈改造后,他被龙舌兰带回霓虹的研究院。
那时的他,对自己身体内部翻天覆地的变化尚且懵懂,更不清楚远在种花的你,是否也经历了同样的煎熬,又会呈现出怎样的异变。
会不会有更糟糕的副作用?
性别差异会不会导致药效不同?
年龄差距是否会影响改造程度?
你那么娇弱的身体,能承受住那种摧残般的强化吗?
他想起来研究院提起过的女性实验体。
尽管他一直嘴硬不担心你,但他因为你去找了她。
莎朗。
借口是,交换关于这个药的情报
莎朗何等精明。
她的眼眸在黑泽阵看似冷漠的脸上转了一圈,便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她没有直接追问,而是用她带着慵懒笑意的语调,有意无意地分享起自己服药后的感受。
那些细微的、奇特的、与研究员记录略有出入的身体变化,以及研究院那帮蠢货对此的种种猜测和归因。
在她的旁敲侧击和看似随意的闲聊中,黑泽阵的防线在某个瞬间出现了细微的松动。
或许是他太想知道答案,或许是在这个同样知晓药物秘密、却又显得不那么具有直接威胁性的实验体面前,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
他吐露了一些信息。
“孤儿院的一个小孩贪吃,在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偷喝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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