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昏迷中的李逍遥,身体在剧痛的刺激下猛地一抽!口中又涌出一大口暗红的血块!
“铁柱!” 李老栓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抽!
王瘸子额头冷汗直冒,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强迫自己镇定,将那些粗糙的草药粉末厚厚地、几乎是糊墙一般,敷在那些最深、流血最凶的伤口上,尤其是后背那道恐怖的贯穿伤。黑色的药粉瞬间被涌出的鲜血浸透、冲开,他又赶紧糊上更多。
这过程如同酷刑。屋内只剩下李老栓压抑的呜咽、王瘸子粗重的喘息、草药刺鼻的气味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药粉糊得够厚,也许是李逍遥体内的血真的快流干了…那些最恐怖的伤口,涌出的鲜血似乎…**真的缓慢了一些**?虽然依旧在渗,但不再是汩汩而流。
“止…止住一点了…” 王瘸子累得几乎虚脱,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侥幸,但更多的是沉重。
李老栓如同听到了天籁,猛地扑到门板前,看着儿子身上被厚厚黑色药粉覆盖、依旧惨不忍睹但出血似乎减缓了的伤口,老泪再次汹涌而出,这次是带着一丝微茫希望的泪水。“铁柱…铁柱你撑住…爹在…爹在呢…”
就在这时。
一直昏死、毫无动静的李逍遥,那肿胀青紫的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非常非常轻微,轻微到几乎以为是光影的错觉。
但一直死死盯着儿子的李老栓,却真真切切地捕捉到了!
“动了!我儿眼皮动了!” 李老栓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变调,“他还有知觉!他还没放弃!铁柱!爹在这儿!你听见了吗?!”
这一声,让屋内死寂的气氛骤然多了一丝火气。村民们也纷纷凑近,屏息看着。
然而,李逍遥的眼皮只是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便再无动静。呼吸依旧微弱得如同游丝,口鼻中溢出的血沫也并未停止。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身体在剧痛下无意识的抽搐。
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又被现实的冷水浇得只剩一缕青烟。
“守着…守着…” 李老栓如同魔怔了一般,紧紧抓住儿子那只相对完好的、布满擦伤的手(那只手也冰冷得吓人),布满老茧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想把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传递过去。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儿子肿胀的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爹在…爹在…撑住…撑住…”
王瘸子叹了口气,疲惫地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已经到顶了。剩下的,只能看老天爷,或者说,看这孩子的命,到底有多硬。
夜色渐深。
屋外的寒风呜咽着拍打着破旧的窗棂。
屋内,煤油灯的火苗在灯罩里不安地跳跃着,光影在李逍遥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明灭不定。
李老栓如同泥塑木雕般守在门板边,紧握着儿子冰冷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将儿子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每一次李逍遥那微弱到几乎停滞的呼吸,都牵动着屋内所有人的心弦。
那游丝般的气息,如同残烛之火,在深秋的寒夜里,摇摇欲熄。
而在李逍遥破碎的胸膛深处,那枚染血的青玉佩,在厚厚药粉和棉袄的掩盖下,极其微弱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艰难地汲取着空气中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天地灵气,转化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混沌温热,如同最坚韧的丝线,死死维系着那点即将彻底熄灭的生命星火,对抗着全身肆虐的毁灭性伤势和不断流失的生命力。
这是一场无声的、与死神的拉锯战。
一方是油尽灯枯、道基濒毁、凡躯破碎的残躯。
一方是源自上古仙尊传承、虽微弱却无比顽强的…**逍遥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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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西南某省,十万大山深处。**
一片人迹罕至、终年云雾缭绕的原始丛林边缘。
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月白光晕,如同流星坠地般,悄无声息地划过天际,没入了一片茂密得不见天日的…**古老榕树林**深处。
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
一个纤细的身影,被一层柔和坚韧的月白光罩包裹着,如同熟睡的精灵般,轻轻跌落在铺满厚厚腐殖质和柔软苔藓的林间空地上。
月白光罩闪烁了几下,如同完成了最后的使命,缓缓消散。
露出了里面昏睡的少女——正是“月”。
她依旧穿着那身样式古朴的月白衣裙,小脸苍白,但呼吸均匀,本源核心的月白光芒稳定地跳动着,比在仙宫时似乎…**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丝**?仿佛在穿越空间裂隙的过程中,也得到了一丝外界天地元气的滋养。
她静静地躺在厚厚的苔藓上,如同沉睡的月神。周围是参天的古木、缠绕的藤蔓、散发着幽光的奇特菌类,空气湿润而清新,弥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和淡淡的草木芬芳。夜枭的啼叫、远处溪流的淙淙声、昆虫的鸣唱…构成了一曲原始而静谧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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