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队握有15分的领先优势。
这个分差在乔丹面前并不保险。
菲尔·杰克逊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兜里，他的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斯科特，还能动吗？”
菲尔·杰克逊问了一句。
皮蓬坐在长椅上，他的胸口起伏频率快得吓人。
大颗的汗水顺着他的鼻尖往下砸。
“我没问题，教练。”
皮蓬一边说，一边往嘴里猛灌运动饮料。
由于刚才那三节比赛的防守强度太大，皮蓬现在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他在联盟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能跑的对手。
凌易站在中圈附近，他拉了拉自己的护臂。
他的脸上没有一滴汗。
他的呼吸频率平稳得就像刚散完步回来。
“嘿，斯科特。”
凌易对着走上场的皮蓬招了招手。
“你的脸色很难看。”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皮蓬咬着牙，死死盯着凌易。
“管好你自己，菜鸟。”
皮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沙哑。
公牛队先发起进攻。
乔丹直接接管了球权。
他知道皮蓬累了，哈珀累了，罗德曼也累了。
现在必须由他来带队冲分。
乔丹带球过半场，科比立刻顶了上来。
“迈克尔，你慢了。”
科比把这话说出来。
乔丹没有说话，他在弧顶做了一个胯下运球。
加速，急停。
乔丹在科比头上投进了一个标志性的后仰。
85比72。
湖人队回过头来进攻。
范·埃克塞尔把球带到前场，他看了一眼凌易的位置。
凌易动了。
他没有直接要球，而是开始围着内线疯狂跑动。
凌易穿过底线，绕过奥尼尔。
奥尼尔那宽阔的后背就像一堵厚重的墙。
皮蓬紧紧跟在后面，结果一头撞在奥尼尔身上。
“该死的！”
皮蓬骂了一句。
他赶紧绕过奥尼尔，继续追。
凌易根本没停，他从底线又跑到了弧顶。
霍里在弧顶又站住了一个位置。
挡拆！
皮蓬再次被挡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凌易又跑回了左侧底角。
“换防！”
皮蓬扯开嗓子大喊。
哈珀赶紧扑过去。
但凌易再次启动，他再次冲向篮下。
他从右侧跑回了左侧，又从左侧跑回了右侧。
这种无休止的跑动让现场观众都看花了眼。
“这还是打篮球吗？”
“这是在跑马拉松吧？”
解说员大声喊叫。
皮蓬追了三个来回，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
那种缺氧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凌易再次绕过奥尼尔。
“沙克，立稳了。”
凌易小声交代。
奥尼尔嘿嘿一笑。
他直接把屁股撅起来，把追过来的皮蓬再次弹开。
凌易在空位接到了球。
他在三分线外一米的地方停住。
他甚至有时间理了理自己的球衣。
皮蓬拼了命地扑过来。
但他的步点已经乱了，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
凌易起跳，出手。
动作舒展，优美。
“唰！”
球又进了。
88比72。
“第41分！”
解说员疯狂咆哮。
“凌易还在得分！”
“皮蓬已经跟不上他的脚步了！”
公牛队进攻，乔丹突入内线传球给皮蓬。
皮蓬在空位接球，他想还一个三分。
他举起球，感觉手臂重得像灌了铅。
球投出去短了，直接砸在篮筐前沿。
奥尼尔收下篮板，把球甩给凌易。
凌易又是全速冲刺。
他跑在最前面，身后是一个绝望的公牛防线。
皮蓬在后面追了两步，直接停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
他跑不动了。
凌易在篮下轻巧地打板命中。
90比72。
“斯科特，你该回更衣室休息了。”
凌易路过皮蓬身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皮蓬抬起头，他的眼神里满是疲惫。
他看着凌易的背影，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这是身体天赋上的全方位碾压。
凌易的体力根本没有上限。
菲尔·杰克逊在场边喊。
“换人！”
“把皮蓬换下来！”
皮蓬走回替补席，他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喘过气来。
“他不是人。”
皮蓬对着乔丹说了一句。
“他绝对不是人。”
乔丹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在场上也感觉到了压力。
凌易在防守端依然保持着恐怖的强度。
只要乔丹拿球，凌易就出现在他面前。
公牛队的进攻变得极其滞涩。
每一分都拿得异常艰难。
反观湖人队，凌易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绕桩。
他利用奥尼尔和霍里的掩护，不断地寻找出手机会。
每一个回合，凌易都要跑出上百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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