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
陈默玄咋舌，只是叹息了句：“就看李凡跟你柳叔他真实的关系如何了，要特别差劲的话，恐怕会穿小鞋。”
“可柳叔他刚刚吟诗的时候，不是说什么故人吗？”
听诗朗诵时，陈文轩听的很仔细。
柳白开头的两个字还特地说了句故人。
所以，这关系应该没那么差吧？
陈默玄苦笑耸肩：“这怎么知道呢？况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再怎么不好，明面上都不会表露出厌恶。你柳叔的那个位置，可是有很多人盯着呢。”
“也是。”
陈文轩目视门外，轻轻地叹了一声。
……
……
夜幕低垂，星光点缀。
长街两侧华灯粲然，李洛尘将双手懒散地垫在脑后，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闽榕道馆的方向走去。
“咦？”
李洛尘看到道馆门口站着个男人，还以为对方是来挑战道馆的，开口道：“今天已经闭馆了，大叔你如果想来挑战的话，等后天可以拿着预约来挑战。”
男子闻言转身，目视踏步而来的李洛尘。
双方对视。
李洛尘推门而入，见男子尚不离去，不免歪了歪头：“咋了这是？是碰到什么难事了吗？”
男子正是柳白。
在听到李洛尘出声询问，他也仅是摇头：“没事，就是觉着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散漫的澄澈中，带着些许狠厉……”
“我也不卖关子。”
柳白从衣领中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李洛尘：
“我是东煌联盟中央书记，毒系天王，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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