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他们还白赚了对方三个响头。
因为船上没什么吃的,阳曰旦刚脱离生命危险,为了空荡荡的肚子又顶替王元卿的位置,扛着网兜化身渔民。
他出身海边,虽然没有亲自捕过鱼,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抛网的动作比王元卿这个纯为了体验的标准多了。
船在海上行驶了两天,才确认阳曰旦乘坐的那条船除了他再无生还者。
阳曰旦茫然地看着海面,王元卿在他身后饶有兴趣地观察他。
李随风面无表情地在心中思索把阳曰旦丢下海,他能够活着游回琼州岛的可能性。
也不知道是不是阳曰旦感受到了冥冥之中对他的恶意,他突然指着前方道:“快看,来船了!”
另外两人走到围栏边,远处果然飘来一条小船,让阳曰旦失望的是,船上空无一人。
“这船瞧着还很新,一点看不出破旧,肯定是没拴好才飘走的,说不定附近有岛屿和人家。”
阳曰旦兴奋地跳到小船上,朝着王元卿招手,示意他一块下去。
至于李随风,这人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他虽然感激他救了自己,却也不想自讨没趣。
王元卿摆手拒绝,两艘船一前一后沿着空船飘来的方向驶去。
阳曰旦划桨的双臂抡到快冒烟,幸好过了不久,眼前竟然出现一座岛屿,岛上屋舍连绵。
将船停靠到岸边,阳曰旦跳上岸,抬手招呼二人。
李随风拉住王元卿的手臂,艰难道:“这座岛上有阳生的亲戚,不会把他丢海里喂鱼的,我们还是快走吧,你不是说想寻个无人的小岛吗。”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遇上聊斋中的人物,他还没搞清楚阳曰旦身上的故事线呢,不想就这样离开。
他远眺岛屿中心,道:“我看这岛上鸟语花香,绿意盎然,也挺适合呆一段时间的。”
说完就拉着李随风下了船,李随风气闷,鸟语花香是真的,虫子多也是真的。
三人沿着小路行走,附近的许多屋舍安安静静,不闻鸡犬声,若非绿植郁郁葱葱,脚下有蟋蟀虫鸣,他差点以为又误入了一个被诅咒的村子。
远处突然传来琴音,众人循声过去,琴音是从一个大门朝北的院落里传出的。
院落大门敞开,一个少年走出屋子,瞧见在门口徘徊的三人,惊讶地询问他他们的来历,王元卿正思索该怎么编,那少年听了阳曰旦的话,高兴地拉着他的手道:“原来是亲戚来了!”
这下他也顾不上好奇另外二人的来历了,连连作揖请三人进入内院。
屋子里端坐着一妇人打扮的女子,瞧着年纪不过二十,光彩照人。见到三人后原本要回避,那少年赶紧解释道:“不必如此,他是你娘家的侄子啊。”
王元卿和李随风站在一块,见他揶揄地看着自己,难得有些尴尬,阳曰旦是她侄子,但是自己和李随风不是啊。
早知道弹琴的是女眷,他就不贸然跟来了。
趁着阳曰旦在认亲,两人悄悄退出来。
虽然已经是初冬的时节,岛上却温暖如春,四季鲜花绽放,到处是蜜蜂采花粉,花香袭人。
巴掌大的彩蝶在花丛中飞舞,似乎是很少见到生面孔,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身后,渐渐地两人身边越围越多。
王元卿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李随风甩袖将越飞越近的虫子驱赶到一旁,拉着王元卿远离花草,来到海岸边。
缓了一会被花粉熏晕的大脑,不顾李随风在一旁念叨什么野花野草,狂蜂浪蝶,王元卿捡起地上的树枝开始刨沙堆。
李随风意有所指地说了一会,结果对方根本不理他,仍然自顾自地哼哧哼哧玩沙子。
于是他郁闷地低头盯着沙堆,似乎想从里面看出朵花来。
王元卿倒不是故意不理他,而是对方这些拈酸吃醋的话,他早就听了千八百遍,双耳已经学会自动过滤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抱着手仿佛看负心汉一样瞅着王元卿,气道:“你在挖什么玩意?”
王元卿挠挠头:“来一趟,总要带点纪念品吧,我看看有没有螃蟹海螺什么的。”
李随风越发气闷了,转过身不再看他。
王元卿埋头又刨了一会儿,突然动作顿住,快速缩回手,怀疑人生地用手腕揉了揉眼睛。
只见一群五颜六色的扇贝甩着软足从沙堆里钻出来,将王元卿围成圈后七嘴八舌道:“挖到我们,你满意了吗?”
“……”
王元卿表情呆怔,很快便反应过来这不合常理的一幕是谁搞出来的,气哼哼地转头看向背对他的人,闷声道:“你可真无聊。”
说完一个跳跃,离开这群扇贝的包围圈,将树枝随手丢掉,绕到李随风身前,就见他手上捧着一大把迷你剪纸。
不仅有扇贝,还有大闸蟹和一堆杂七杂八的咸淡水鱼。
他捡起其中一张小纸片,纸片不过拇指肚大小,沾地的瞬间化为一条不断甩尾的大青鱼。
“你还要挖多久啊?挖到我满不满意?”青鱼叽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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