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当晚,顾绮梦穿着一袭复古的宝蓝色丝绒礼服,头发挽成三十年代流行的波浪髻,颈间戴着那条古董项链。
当她挽着厉沉舟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她是谁?有人小声问道。
厉总的新宠吧,长得好像...
窃窃私语声被音乐掩盖,但顾绮梦听得一清二楚。她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目光却在搜寻周媚的身影——按照计划,周媚应该已经带着证据就位。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顾绮梦借口补妆离席。她在洗手间隔间里取出藏好的U盘,插入预先设置好的播放设备。这套系统会绕过庄园所有防火墙,直接接入主屏幕。
一切就绪。她对着微型耳机说道。
回到宴会厅,顾绮梦发现厉沉舟正在与几位元老交谈。她端着一杯香槟走过去,恰到好处地站在他身侧,像个温顺的附属品。
这位就是林小姐吧?一位白发老者打量着她,果然如传言所说...
厉沉舟警告地看了老者一眼,对方立刻噤声。顾绮梦假装没注意到暗流涌动,轻轻抿了一口香槟。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主屏幕突然闪烁,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年幼的厉沉舟站在浴室外,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小刀,对面则是躺在浴缸中脸色苍白的厉母。
全场哗然。
厉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转向顾绮梦,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恐惧。
是你?他声音嘶哑,手指掐进她的手臂。
顾绮梦露出困惑的表情: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她的演技完美无缺,眼中是货真价实的。
屏幕上的画面继续变化:法医报告显示伤口角度异常,佣人证词说听到母子争执,最后是一段录音——妈妈...别走...刀很冷...我错了...
宴会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宾客都震惊地看着厉沉舟,这个他们敬畏了二十年的男人,原来是个弑母的疯子。
关掉!厉沉舟怒吼,声音中带着顾绮梦从未听过的慌乱。他松开顾绮梦,冲向控制室。
顾绮梦站在原地,轻轻揉着被掐红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计划进行得比想象中更顺利——不需要她亲口说出真相,厉沉舟最恐惧的记忆已经被公之于众。
当厉沉舟回来时,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而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他抓住顾绮梦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跟我走。他声音低沉危险。
顾绮梦顺从地跟着他离开宴会厅,穿过长廊来到温室花园。月光依旧,鸢尾花依旧,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你安排的。这不是疑问句。
顾绮梦歪着头,露出天真又残忍的笑容:为什么这么说?我只是个被你囚禁的可怜虫,哪有这种本事?
厉沉舟猛地将她按在凉亭柱子上,手枪抵住她的太阳穴: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你...顾绮梦不慌不忙地抚上他的脸,像现在这样,彻底失控的样子。
她早就计算好了一切。厉沉舟不会真的杀她,因为他已经在她身上投射了太多对母亲的复杂情感。果然,厉沉舟的手在微微发抖,迟迟扣不下扳机。
你知道吗?顾绮梦轻声说,你母亲临死前,其实是想带你离开那个地狱。
厉沉舟的瞳孔剧烈收缩:不可能...
她收拾好了两个行李箱,买了去瑞士的机票。顾绮梦继续道,声音轻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她甚至给你准备了最喜欢的玩具火车...就放在衣柜最下层。
这些细节只有厉沉舟知道。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持枪的手终于垂了下来。
你怎么会...他的声音支离破碎。
顾绮梦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摘下那条蓝宝石项链,放在厉沉舟手中:她从来没有怪过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厉沉舟最后的防线。他跪倒在花丛中,像个迷路的孩子般蜷缩起来。二十年来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露出里面那个伤痕累累的灵魂。
顾绮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满足。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像安抚一条败犬:好好享受你的噩梦吧,厉先生。
说完,她转身离开花园,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后传来厉沉舟崩溃的嘶吼,但在顾绮梦听来,那是最美妙的乐章。
顾绮梦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站在厉氏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身后,周媚正翻阅着一沓文件,嘴角噙着胜利的微笑。
厉家七成产业已经完成交接,周媚合上文件夹,剩下那些老顽固,一周内会处理干净。
顾绮梦没有回头,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别玩死了,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一切土崩瓦解。
周媚走近几步,与她并肩而立:你真的要把他交给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快穿:病娇组长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快穿:病娇组长她杀疯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