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崩塌的那一天,天空下着猩红色的雨。
人们说,那是“红泪”——一种从地底深处渗出的病毒,混在雨水中,悄无声息地感染了全球。起初只是高烧不退,后来是皮肤溃烂,最后……是彻底丧失理智,变成嗜血的怪物。
三个月后,文明彻底沦陷。
权贵们早已躲进地下避难所,而普通人只能在废墟中挣扎求生。
肖雨晴就是其中之一。
她蜷缩在一栋废弃医院的药房里,手里紧握着一把生锈的手术刀,耳朵紧贴着门板,听着外面走廊里传来的低吼声。那些东西——人们叫它们“泣血者”——正在游荡。
“再等十分钟……”她低声对自己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肖雨晴屏住呼吸,手指攥紧刀柄。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穿着白大褂,金丝眼镜碎了一半,镜片后的眼睛却锐利得像刀锋。
他反手锁上门,靠在墙上剧烈喘息,目光却死死盯着她。
“别出声。”他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肖雨晴没动,刀尖对准他。
男人上下扫视了她看到浑身狼狈,甚至还有伤口的肖雨晴竟然笑了,嘴角带着一丝疯狂又冷静的弧度:“有意思……你居然没被感染。”
她瞳孔一缩。
他怎么会知道?
她确实没被感染。红泪病毒肆虐的这几个月,她见过无数人变成怪物,可她连发烧都没有过。
“你是谁?”她冷声问。
男人摘下破碎的眼镜,随手丢到一旁,露出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
“顾临川。”他微笑,“一个普通的科研人员。”
顾临川说,他是从避难所逃出来的。
“那里比外面更可怕。”他漫不经心地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他们拿活人做实验,想找到免疫者。”
肖雨晴盯着他:“你是科学家,他们应该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那你为什么逃?”
他抬眸看她,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因为我想要找到更完美的…实验体。”
她浑身一冷。
下一秒,顾临川猛地扑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针管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色。
“别怕。”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肖雨晴猛地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乖,很快就好。”他轻笑。
液体注入血管,她眼前一阵眩晕,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一刻,她听到顾临川愉悦的低语——
“果然……你是完美的免疫体。”
当肖雨晴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手术台上,头顶是无影灯,四周是冰冷的实验仪器。
顾临川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支装着红色液体的试管,见她醒了,微微一笑。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
她剧烈挣扎,却发现四肢被金属镣铐固定,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嘶吼。
顾临川没理会她的愤怒,只是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毕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标本’。”
他俯身,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神痴迷。
“知道吗?红泪病毒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人为制造的。”
肖雨晴浑身一僵。
“而我——”他微笑,“就是它的创造者之一。”
肖雨晴在实验室里度过了三年。
三年里,她的血液被抽干又输回,皮肤被切开又缝合,骨骼被折断又愈合。顾临川用各种病毒测试她的免疫极限,看着她痛苦挣扎,却又在每一次濒死时将她拉回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顾临川推门而入,白大褂纤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他不是来折磨她,而是来探望一位老朋友。
肖雨晴蜷缩在特制的玻璃舱内,手腕和脚踝上戴着金属镣铐,皮肤上布满了针孔和疤痕。她抬眸看他,眼神麻木而冰冷。
你又想做什么实验?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顾临川走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别这么戒备。他低笑,今天不抽血,也不注射病毒。
肖雨晴冷笑:那你要做什么?大发慈悲放了我?
放了你?顾临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俯身凑近她,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小雨,你知道的,我舍不得。
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病态,手指却缓缓下滑,按在她锁骨下方的一道疤痕上——那是他第一次给她植入病毒监测芯片时留下的。
今天,我想试试你的神经反应。他微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针剂,液体泛着诡异的幽蓝色,放心,不会太疼。
肖雨晴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镣铐死死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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