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原本肥硕的仓鼠,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笼底。它的腹部诡异地剧烈抽搐着,小小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幅度扭曲、痉挛!绿豆大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里面充满了人类都无法理解的极致痛苦!它的嘴里发出不成调的、濒死的呜咽,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星星点点的血沫和秽物。它不是在跑,不是在挣扎,而是在承受一种来自身体内部、无法逃脱、无法缓解的、纯粹的酷刑!仿佛有无形的钢针在它体内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上疯狂穿刺、碾压!
“啊——!!” 陈美玲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捂着嘴连连后退,撞在门框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只仓鼠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痉挛性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随即,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彻底熄灭了。只有微张的嘴巴,仿佛还在无声地控诉着那刚刚经历的、超越生命极限的痛苦。
死了。以一种极其痛苦、极其诡异的方式死了。
陈美玲浑身冰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她猛地回头,惊恐的目光越过厨房里还在哀嚎翻滚的丈夫,死死钉在了那个站在厨房中央、背对着阳台光源的瘦小身影上!
顾绮梦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她背对着阳台,面朝着厨房里的一片狼藉和林国栋的惨状。阳台的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瘦骨嶙峋的剪影,如同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小僵尸。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厨房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依旧是那副营养不良、伤痕累累的孩童模样。但她的嘴角,正向上勾起一个巨大的、完全不符合她年龄的、疯狂而满足的弧度!那笑容几乎咧到了耳根,露出白森森的小牙,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她的眼睛,那双燃烧着幽蓝鬼火的眼睛,正透过厨房的昏暗,精准地捕捉到了陈美玲惊骇欲绝的视线。
顾绮梦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那只刚刚按过林国栋伤疤的、沾着污垢和血丝的、枯瘦的小手,对着阳台门口僵立的陈美玲,极其缓慢地、如同电影慢镜头般——
竖起了一根纤细的、带着伤痕的食指,轻轻地、俏皮地、点在了自己那咧开的、疯狂笑容的嘴角。
然后,那根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和无声的威胁,从她自己的嘴角,遥遥地、笔直地指向了陈美玲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那动作仿佛在说:嘘…别出声。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你,和你最宝贝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我的“游戏”…才刚刚玩到兴头上呢。
陈美玲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冰冷的尿意瞬间失控!她看着地上痛苦抽搐、不知为何痛到崩溃的丈夫,看着阳台上那只死状凄惨诡异的仓鼠,再看着厨房中央那个明明瘦小如鬼魅、却散发着令人窒息恐惧的女孩和她嘴角那抹疯狂到极致的笑容……
“啊——!!!!鬼啊!!!有鬼!!!”
陈美玲的理智彻底崩断,发出一声歇斯底里、不似人声的尖叫,再也顾不上丈夫和儿子心爱的宠物,连滚爬爬、手脚并用地转身就逃,仿佛身后有真正的恶鬼在追索!她只想逃离这个厨房!逃离这栋房子!逃离那个顶着林晚皮囊的、彻头彻尾的疯子!魔鬼!
厨房里,只剩下林国栋痛苦绝望的哀嚎,冰箱低沉的嗡鸣,以及……
顾绮梦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纯粹愉悦的轻笑声。
那笑声在血腥与恶臭弥漫的空气中回荡,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童谣,宣告着这场以痛苦为乐章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它最疯狂的序幕。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地上涕泪横流的林国栋,扫过陈美玲逃离的方向,最终,投向了次卧紧闭的房门——那里,还沉睡着他们视若珍宝的“心头肉”。
“别急,” 她舔了舔干裂渗血的嘴唇,眼底的幽蓝火焰跳跃得更加炽烈疯狂,“一个一个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厨房的灯光在陈美玲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剧烈摇晃,将林国栋扭曲翻滚的身影投射在油腻的墙壁上,如同某种怪诞的皮影戏。空气里酱料的咸腥、汗液的酸腐、血腥的铁锈,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排泄物恶臭混合发酵,令人作呕。
顾绮梦就站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心,小小的身体像一根插在腐肉上的枯枝。她歪着头,安静地看着林国栋在地上挣扎、哀嚎,那凄厉的叫声如同濒死的野兽,充满了纯粹的、生理性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他额头的伤口蹭在地上,混着酱汁和玻璃渣,血污糊了半张脸,更显狰狞。麻痹的左半边身体像沉重的累赘,每一次徒劳的扭动都牵动断裂的肋骨,带来更剧烈的痛楚,形成绝望的循环。
“啊——!我的腿!我的骨头!断了!要断了!救命!美玲!美玲!!” 林国栋涕泪横流,口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淌下,右手疯狂地捶打着自己麻木的左臂和左腿,试图唤醒知觉,却只换来肌肉的僵硬和更深沉的绝望。他看向顾绮梦的眼神,早已没了平日的暴戾,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未知痛苦的恐惧。阳台仓鼠临死前那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在他脑海里回放,加深着这份恐惧——那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
顾绮梦缓缓地、几乎是带着一种研究的兴趣,在他身边蹲了下来。赤脚踩过冰凉的玻璃碎屑和粘稠的酱汁,留下更清晰的血脚印,她却浑然不觉。瘦小的身体在林国栋庞大的阴影下,本该脆弱不堪,此刻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爸爸,”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孩童特有的、未完全变声的稚嫩,像羽毛拂过,却让林国栋的哀嚎瞬间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惊恐的抽气声。“别叫了,”她伸出枯瘦的、布满新旧伤痕的手指,指尖还沾着一点从他小腿烟疤上蹭下的污垢和血丝,“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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