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绮梦歪着头,嘴角挂着甜腻到诡异的笑容,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最后一颗的包装纸。塑料薄膜发出细微的声,在死寂的杂物间里清晰可闻。
林国栋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干裂的嘴唇颤抖着:你...你给涛涛吃了什么?
顾绮梦没有回答。她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粉色的,在掌心轻轻抛了抛。糖块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像一团凝固的血。
草莓味的,她轻声说,指尖捏着糖块在林国栋眼前晃了晃,弟弟最喜欢了。
林国栋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颗糖,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他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铁链哗啦作响,扯得脱臼的手臂一阵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脏污的衬衫。
放心,顾绮梦突然将糖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没下毒。她慢慢咀嚼,甜腻的香精味在口腔里扩散,只是普通的糖而已。
林国栋的表情凝固了,恐惧和困惑在他脸上交织。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顾绮梦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她突然俯身,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林国栋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一秒,顾绮梦将嚼了一半的吐进了他嘴里!
粘稠的、带着唾液温度的糖浆黏在舌头上,甜得发腻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味。林国栋剧烈地干呕起来,拼命摇头想吐出来,却被顾绮梦死死捏住鼻子,强迫他吞咽下去!
咽下去。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就像你逼林晚吞那些泻药一样。
林国栋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缺氧让他眼前发黑,最终不得不咽下那团恶心的糖浆。顾绮梦松开手,满意地看着他趴在肮脏的地板上干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好吃吗?她歪着头问,眼神天真得令人毛骨悚然。
林国栋抬起头,眼中的恐惧已经化为实质性的颤抖。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孩不是人,而是一个披着孩童皮囊的恶魔。
顾绮梦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蜷缩在角落的陈美玲。女人似乎已经半疯癫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双手神经质地抓挠着自己的胳膊,留下一道道渗血的抓痕。
妈妈,顾绮梦蹲下身,声音甜得发腻,想见弟弟吗?
陈美玲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涛涛...我的涛涛...
顾绮梦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是林国栋的。她轻车熟路地解锁,点开相册,翻出一段视频。视频里,林涛瘫在地上,双眼翻白,嘴角挂着白沫,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像是癫痫发作。
顾绮梦将屏幕凑到陈美玲眼前,弟弟在等你呢。
陈美玲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涛涛!!她疯狂地扑向手机,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手腕磨出血痕也浑然不觉,你对他做了什么?!我的涛涛!!
顾绮梦收回手机,慢条斯理地锁屏。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只是让他体验了一下姐姐的日常。
陈美玲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她呆呆地看着顾绮梦,突然意识到什么,眼中的疯狂逐渐被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取代。
你...你不是林晚...她嘶哑地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你是...魔鬼...
顾绮梦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残忍,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她轻声纠正,我是林晚,只是...不再是那个任你们宰割的林晚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不堪的夫妻,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两只垂死的蟑螂。
游戏该结束了。她轻声宣布,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杂物间铁链的钥匙。
林国栋和陈美玲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浮木。林国栋甚至艰难地撑起身体,伸出还能活动的右手:钥匙...给我...
顾绮梦将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突然一扬手,将它扔进了角落里的马桶——那个他们逼原主用来喝水的、肮脏不堪的马桶。钥匙一声沉入浑浊的水中,消失不见。
林国栋的表情瞬间扭曲,绝望的咆哮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哽咽。陈美玲则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
顾绮梦欣赏了一会儿他们的绝望,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不!!林国栋的嘶吼在身后响起,你敢碰涛涛一根手指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顾绮梦的脚步顿住了。她慢慢转身,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明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做鬼?她轻声重复,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好啊,那我等着。
说完,她轻轻带上门,将两人的哭嚎和咒骂隔绝在身后。走廊里安静得出奇,只有她的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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