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属于“家”的光亮和温度。
顾绮梦的灵魂无声地跟随,如同最冷静的幽灵。冰蓝色的意识核心清晰地记录下林哲嘴角那抹得逞的、残忍的弧度,记录下苏晚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的瞬间。悬浮在别墅冰冷奢华的空间里,顾绮梦的“视线”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昂贵建材,如同穿透腐朽的棺木,精准地投注在别墅最底层——那个被精心伪装成酒窖入口的、通往地狱的阶梯尽头。
那里,隔绝了阳光与声音,只有惨白的、永不熄灭的LED冷光灯,将地下室每一个角落都照得如同停尸房般清晰、冰冷。空气里混杂着浓重刺鼻的消毒水味、血液干涸后的铁锈腥气、皮肉烧焦的蛋白质糊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令人神经亢奋又恶心的甜腻化学气息——那是D品燃烧后的余烬。
苏晚像一个被扯断了线的破败人偶,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那件单薄的棉质睡衣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青紫肿胀、布满新旧伤痕的皮肤。曾经白皙细腻的胸脯,此刻布满狰狞的齿痕和撕裂伤,深的地方皮肉外翻,结了深褐色的血痂,又被新的暴力撕开,渗着浑浊的组织液。大腿内侧,数个圆形的、焦黑的烙印如同恶心的虫卵,边缘红肿溃烂——那是被点燃的香烟狠狠摁上去留下的永恒印记。臀部和后背更是惨不忍睹,鞭痕、棍棒留下的瘀伤层层叠叠,最深的地方皮开肉绽,甚至能看到底下惨白的骨膜!脓血和腐烂的组织粘连在破烂的衣物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她的身体在无法抑制地剧烈抽搐,每一次痉挛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牙齿因为极致的寒冷和深入骨髓的疼痛而疯狂打颤,咯咯作响。冷汗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浸透了她汗湿的乱发和身下冰冷的地面。那张曾经清秀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和扭曲的痛苦。深陷的眼窝里,曾经明亮的眸子黯淡无光,如同两口枯竭的深井,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痛苦的恐惧和对某种东西的、如同溺水者渴望空气般的、不顾一切的渴求。
D瘾发作了。
那种感觉,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从骨髓深处、从每一条神经末梢同时穿刺出来!又像有无数的毒虫在血管里啃噬、爬行!极致的痒、极致的痛、极致的空虚和寒冷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摧毁任何意志的恐怖洪流,疯狂地冲刷着她残存的神智。
“呃…啊…嗬嗬…”苏晚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不成调的嘶鸣,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地扭动、翻滚,如同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鱼。额头一次次重重撞向坚硬的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试图用这种自残般的痛苦来压制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更恐怖的折磨。但无济于事。那蚀骨钻心的痛苦和空虚感,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和大脑,要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悠闲和残忍,停在了蜷缩成一团的苏晚面前。
林哲换了一身舒适的丝质睡袍,头发微湿,散发着高级洗发水的清香。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幽蓝的火苗在他指间跳跃、熄灭,再跳跃。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痛苦挣扎的苏晚,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陶醉的、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残忍快意。嘴角噙着一丝冷酷而满足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场由他亲手导演的、绝妙的悲剧。
“难受了?”林哲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温柔,如同毒蛇在猎物耳边吐信。他慢悠悠地蹲下身,伸出穿着柔软拖鞋的脚,用脚尖踢了踢苏晚因剧痛而蜷缩颤抖的腹部。
“唔…”苏晚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如同被踩断了脊椎的猫。
林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密封的透明塑封袋。袋子里面,是少许白色的结晶粉末,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恶魔般诱人的光泽。
如同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绿洲,苏晚涣散绝望的目光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死死地、贪婪地盯住了林哲手中的那个小袋子!那是她的毒药,也是她此刻唯一的、能将她从地狱边缘暂时拉回来的“解药”!所有的尊严、痛苦、仇恨,在这一刻都被那蚀骨的渴望彻底碾碎!
“给我…求求你…给我…”苏晚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极致的卑微。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条真正的、摇尾乞怜的狗,手脚并用地爬向林哲的脚边。身体因为毒瘾的折磨和伤口的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她伸出脏污不堪、指甲断裂的手指,颤抖地、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林哲睡袍柔软的衣角,如同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卑微地、绝望地仰视着他,眼中充满了最彻底的乞求。
“给我…林哲…求你了…我受不了了…给我一点…就一点…”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汗水,在她肮脏的脸上冲刷出狼狈的沟壑。
林哲享受着苏晚此刻极致的卑微和痛苦。他故意将手中的小袋子举高,在苏晚眼前晃了晃,看着她渴求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跟随。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如同淬了冰的毒液:“想要?可以。不过…你得做点事,让我放心才行。”
他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雪白的A4打印纸和一支笔,随意地丢在苏晚面前冰冷的水泥地上。
“喏,写吧。”林哲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松和恶意,“就写…你苏晚,因为感情受挫,长期抑郁,有严重的自残倾向。身上的伤,都是你自己弄的。嗯…再写清楚点,就说你染上了毒瘾,也是你自己好奇,咎由自取。觉得活着没意思了,所以…打算自我了断。”他顿了顿,欣赏着苏晚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和眼中升腾起的巨大恐惧,嘴角的弧度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写份遗书。写完了,这好东西就是你的。不然…”他晃了晃手中的塑封袋,作势要收回,“你就继续在这儿…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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