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婴儿的啼哭仿佛是整个混乱乐章的最高音,尖锐地刺穿着赵家客厅里凝固的、荒诞的恐惧。李秀兰抱着被强行塞入怀中的、饿得小脸通红的孙女,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又像是抱着一个烧红的烙铁,浑身僵直,瑟瑟发抖。胸口那陌生又熟悉的胀痛感,以及睡衣前襟可疑的、渐渐扩大的湿痕,都在疯狂地提醒她正在经历着什么超出理解范围的恐怖事件。
“疯……疯子!苏婉晴你个疯子!快把这孽种拿走!”李秀兰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试图把婴儿推开,但苏婉晴——或者说顾绮梦——的手如同铁钳般,稳稳地固定着她的手臂,让她无法挣脱。婴儿闻到近在咫尺的、带着奇异奶腥气的气息,本能地张开小嘴,哼哼唧唧地寻找着。
“妈,您看,宝宝多聪明,她知道哪里有‘营养’。”顾绮梦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婴儿的姿势,让那小嘴更贴近李秀兰胀痛的胸口,“您不是总说,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忍吗?这点小小的‘不适’,比起您当初要求我忍受的皲裂和发烧,算得了什么呢?来,试试,毕竟亲身教导比任何言语都有说服力,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孩子好’。”
李秀兰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孙女的小嘴越来越近,那种心理上的巨大羞辱和生理上的怪异感觉让她几乎晕厥。她拼命向后仰头,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另一边,赵磊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异样越来越明显,一种难以启齿的、仿佛乳腺被强行催熟的刺痛和胀满感让他坐立难安。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妻子脸上那温柔又疯狂的笑容,母亲濒临崩溃的表情,父亲捂着胸口缩在沙发角落、面如死灰,这一切都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婉晴!你够了!快停下!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赵磊强忍着胸口的怪异感觉,上前一步想拉开顾绮梦,声音因为惊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而颤抖。
顾绮梦倏地转过头,那双原本温婉恬静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幽深寒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磊,嘴角依旧噙着那抹诡异的笑:“老公,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这不是在努力实现你们的愿望吗?你们不是一直说,母乳是最好的吗?不是说如果你们可以喂奶一定义不容辞吗?现在,机会平等了呀。你看,爸、妈,还有你,都能为这个家、为宝宝们做出‘贡献’了,这不正是你们一直强调的‘家庭责任’和‘无私奉献’吗?”她特意加重了“贡献”和“无私奉献”这两个词。
“你……你胡说八道!这根本是两回事!”赵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解释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诡异变化,这种有理说不清、有苦难言的憋屈感,让他几乎爆炸。
“怎么是两回事呢?”顾绮梦歪着头,做出思考的样子,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难道只有女人的乳房才有资格称为‘奉献’,男人的就成了‘笑话’?老公,你这想法可不对,太狭隘了。爱孩子,怎么能分性别呢?你看爸,虽然不好意思,但他不也在默默‘准备’着吗?”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赵建国。
赵建国被点名,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如此羞耻的时刻。
“啊——” 就在这时,李秀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原来是婴儿终于凭借本能,含住了她睡衣的布料,开始用力吮吸。虽然隔着一层布,但那真实的吸吮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清晰的泌乳感,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李秀兰的神经。她猛地一个激灵,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顾绮梦的手,连滚带爬地跌下沙发,蜷缩到墙角,抱着胸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顾绮梦,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哪还有半点平时精明刻薄的样子。
婴儿失去了“粮源”,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顾绮梦并没有强行再去抓李秀兰,她只是站在原地,轻轻拍着怀里被惊醒也开始不安扭动的另一个孩子,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悲悯的表情,但眼底的冰冷和戏谑却浓得化不开。
“看来,妈的‘母爱’还是有限度的嘛。”她轻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却又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那三个惊魂未定的人耳中,“一旦需要自己亲身承受痛苦,所谓的‘为了孩子好’的大道理,就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
她抱着孩子,缓缓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三人,如同女王巡视她的领地,只是这个领地充满了荒诞和恐惧。
“今晚只是个开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我会帮你们好好‘调理’身体,确保‘奶水’充足。毕竟,宝宝们的营养是头等大事。从明天起,我会制定一份详细的‘哺乳值班表’,爸、妈、老公,你们三位轮流来。放心,我会准备好最有营养的‘催奶食谱’,就像当初妈为我准备的那样,保证让你们也体验一下‘催乳圣品’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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