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议会底蕴强悍成这样,议员之间的谈话内容却像是在唠家常。
“不过梅殷刚刚给我传信了,说议长在中央舞池里玩呢。”
玄之的脚步猛的一顿。
“果真?!”
“议长下池了?!!”
季林发誓,他看见玄之的眼睛突然放光了。
“嗯,不过我估计,议长下池不过一盏茶功夫就会被灌醉。”
乐镭轻飘飘点头,补充:“毕竟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大家都挺兴奋的。”
青烟飘过,原地哪还有玄之的身影,徒留余音回荡在三人身边。
“我先走了!舞池见!”
季林:……
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月见千代遗憾地抚了抚衣襟,“真是令人羡慕的性格,妾身还被繁文缛节束缚着呢,玄之小姐倒是年纪轻轻就超脱世俗了。”
“她是道教的人,来去如风也正常。”乐镭身上的银饰仍在行走间发出脆响,惹的季林频频抬头。
他其实不太能理解,作为高高在上的议长,亲自下场与民同乐就罢了,为何还会被灌酒?
这帮议员胆子这么大的吗?
季林很难把这个词放在那位议长身上,尤其是他直面过四位SS级之后。
能压制并号令众神的存在,似乎就不该靠近地面,不该和俗世琐事有任何牵扯。
就目前的印象来看,在没有见到那位议长之前,季林都只会把对方当成强大而冰冷的代名词、一个具象化的符号或是需要敬畏的神只。
跟随月见千代她们穿过漫长的空间,季林本以为这艘巨轮已经足够光怪陆离。
直到他越过最后一道水帘,进入疑似中央舞池的地方,才惊觉“反常”在这里就是“寻常”。
失重感先于视觉冲击裹住周身,季林看着自己脚下的薄雾,先庆幸自己不恐高。
星海游轮的中央舞池,一座被璀璨星穹包裹的封闭式奇幻空间,大到一眼望不见边际。
当所有刚进来的人抬起头,什么反重力什么奇幻怪诞的景象通通被抛诸脑后。
震耳欲聋的乐声也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
只因为略显昏暗的大环境下,一束光打在舞池正中央。
抬高的地面、红丝绒堆成的“王座”上,青年神情散漫而自在地抬手,将被酒液浸湿的发捋至脑后。
青年身边环绕着无数季林熟悉或陌生的身影,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人吸引。
就连某个红发邪神都没能让季林移开视线。
季林的大脑彻底停滞,连记忆中那人的模样与眼前景象的割裂感都无暇细想,目光像被磁石吸附,死死钉在舞台中央。
而爻清赤脚踩在地上,垂着眼,以几乎仰躺的姿态陷在鲜红之中,衣衫半解半湿。
周遭的乐声、笑声都成了背景,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被舞池正中央的人吸引,目光落在他身上便挪不开。
他好像天生就该待在聚光灯下。
天生就该被世界捧在手心。
哪怕被无数视线聚焦,那双微垂的眼睫依旧漫不经心。
眼尾泛着被酒意熏染的薄红,他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对着递来酒杯的人轻轻抬了抬下巴。
不在意这是今天的第几杯,爻清直起身,肩线舒展成慵懒的弧度,就着对方虚扶杯底的手,唇瓣轻贴冰凉的杯沿抿了一口。
季林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看见那抹被酒液浸润得愈发红润的唇形微微开合。
下一秒,爻清手腕轻斜。
那琥珀色的酒液便顺着流畅的下颚线滑落,在颈侧留下透亮的水痕,再一路淌过锁骨,没入更深的衣料褶皱里。
像是有些热,他将本就快露到腰线的衬衫扣子再解开一颗,指尖的动作轻佻又随意。
“再喝下去该头疼了。”
赫卡忒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舞池中所有人听见,算是某种隐晦的提醒。
但炸醒季林的是后半句,尤其是最后两个字。
“你是来休息的,不是来放纵的,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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