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怪他,是他没眼光……”祁支细声细气安慰道。
“就是!实在不行,等今晚天黑了,咱们几个拿布袋把他一套,让尔玉下点软筋散,祁支用新学的乱魂曲扰心神,你说要断他几根骨头,我保证拳拳到位,绝不含糊。”
“不要,别,别打他……”
本来只默默流泪的周郝郝一听,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哎哎哎,不打他了,你别哭,别哭别哭……”
自打从浮图回来,几位长老跟疯了似的,将他们的课业安排得密不透风。
几人好不容易才从修炼间隙里挤出点时间聚在一起。
不为别的,正是为了安慰她们的好姐妹——刚刚向上官惊鸿表明心意却被干脆拒绝的周郝郝。
“尔玉!你愣在那儿做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劝劝!”
凤夕年一边将新的手帕塞到周郝郝手里,一边不住地朝一旁的尔玉使眼色。
尔玉在做什么?
她正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轻轻掩着通灵玉。
玉石表面流光微闪,上面赫然浮现着谢无迟传来的讯息。
“今日可出来?”
“不出不出,要陪着郝郝呢。”
“怎么了?”
“你去问上官惊鸿那个没出息的家伙!”
她飞快地按完这几行字,赶忙收起通灵玉迎上前去。
“尔玉……”
周郝郝一见到她,眼泪更是像豆子一样掉下来,“你之前不是说、说师兄他喜欢我的吗?呜呜……”
尔玉顿时语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
说是自己看走眼了?这无异于雪上加霜。
骂上官惊鸿有眼无珠?只怕郝郝会哭得更厉害。
三个姑娘围着手足无措之际,一道娇柔声音如天降救兵般响起——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三人抬眼,乌发红唇,身姿窈窕的女子款款走进来,不是司徒染还是谁!
凤夕年和祁支没认出这是谁,尔玉却如见到救星般迎了上去。
司徒染听完来龙去脉,撑着下巴了然一笑。
“我还当什么事呢,原来就这?”
她看着还在抽泣的周郝郝,目光扫过其余三人,红唇一勾。
“不就是情伤么?我能治。”
…………
凤夕年仰头望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楼阁,匾额上三个大字龙飞凤舞:醉月阁。
她不禁挑眉:“这不是吃饭的地方吗?还能治情伤?”
祁支和她一样,满心怀疑。
在场几人中,除了尔玉,谁不是早已修炼辟谷之术?
寻常饮食对他们早已无关紧要。
周郝郝依旧眼眶通红,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司徒染却神秘一笑:“此处自有良药。”
珍馐美馔陆续上桌,唯有尔玉兴致勃勃,大快朵颐。
侍女端上了几个晶莹玉透的琉璃瓶。
“醉月阁最负盛名的,当属这醉生梦死。来,各位都尝尝。”
司徒染笑吟吟地为每人斟上一盏美酒。
“常言道一醉解千愁,郝郝姑娘,这情伤嘛,喝一场酒,大梦一场,痛痛快快的,一哭就过去了……”
她话音未落,周郝郝已猛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等等……”
凤夕年刚要劝阻,却被司徒染笑意盈盈抬手拦下。
“哎——”
她一双狐狸眼流转生辉,顺势将一盏酒递到凤夕年唇边。
“既是好友,岂有不陪饮之理?”
看着周郝郝眼眶红红的模样,凤夕年一咬牙,“陪就陪!”
三个琉璃瓶见了底。
“继续喝!我跟你说……”
周郝郝一手揽着眼神迷离,抱着酒瓶的祁支,另一手搭在看似端正,实则醉得不轻的凤夕年肩上,口齿不清地嘟囔:
“他居然,居然说对我没有非分之想!说什么无心男女之情。他从来不指导其他人剑法的,偏偏来指导我……那他对我那么好,算什么……”
“嗯嗯嗯,这种、这种人,我去替你揍他!”
“不能打…不能打……”
“为啥啊?”
“我,我心疼他。”
“那你活该!”
司徒染斜倚在旁,笑吟吟地望着眼前东倒西歪的三位少女:
“啧啧,果然还是初涉情场的小姑娘最有意思。”
一旁正埋头认真用膳的尔玉闻言,抬起头,腮帮子还鼓鼓的,含糊不清问道:
“难道你不是?”
“谁说我是了?姐姐我如今都有三百来岁了,露水情缘都不知道有多少,和你们比起来,我都算情场的老手了。”
司徒染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中的酒盏,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那……”
尔玉疑惑,话却没问出口。
司徒染将盏中残酒一饮而尽。
“谁规定了,当了相好就非得奔着结道侣去?”
她搁下酒盏,声音里带着几分疏懒,却字字清晰,“我司徒染,不结道侣。”
她想结道侣的人,早就死了。
很有故事的人,尔玉看着她突然惆怅的模样,心里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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