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极夜时,红隼小队的战机已在冰原上迫降。新玉恭子爬出驾驶舱,踩着及膝的积雪走向冰窟,那里已冻结成一片光滑的冰面,冰下隐约可见星骸兽残留的鳞片,折射着朝阳的金光,像镶嵌在北极冰层中的宝石。
“异常点的能量稳定了。”观测站的通讯终于恢复,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臭氧层没有受损,极光……好像比以前更亮了。”
新玉恭子抬头望向天幕,流动的极光中,仿佛还能看到星骸兽鳞片的光泽。她想起资料里关于这头生物的记载:它来自一颗正在坍缩的恒星,躯体是恒星的残骸,能量是星核的余烬,或许它并非有意破坏,只是在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安然熄灭的归宿。
红隼小队的战机被救援直升机拖走时,冰原上的积雪开始融化,露出下面被能量滋养过的苔藓,泛着淡淡的绿色。新玉恭子捧着一块星骸兽的鳞片碎片,那透明的晶体在掌心逐渐融化,化作一滩带着微光的水,渗入北极的冻土中。
“它好像……只是想回家。”香椎美奈的声音带着一丝怅然,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迅速消散。
新玉恭子没有回答,只是将掌心贴在冻土上,感受着冰层下微弱的脉动。或许在遥远的宇宙深处,还有无数这样的星骸在流浪,而地球,偶然成了其中一颗的终点。
当救援直升机升空时,极夜已彻底结束。朝阳将极光染成金红色,冰原上的裂痕里渗出融化的冰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无数细碎的光,像散落的星尘。新玉恭子望着那片光海,突然觉得,这场战斗或许不是结束,而是某种温柔的告别——对一颗流浪恒星的,最后的致意。
机舱内,解冻后的仪表盘重新亮起,显示着返航的航线。新玉恭子轻轻抚摸操纵杆上的冰晶痕迹,那里还残留着星骸兽的温度,像极了遥远星辰的余温。她知道,北极的冰原上,从此会多一片能折射极光的湖泊,而红隼小队的故事里,也会多一段关于星骸与极光的,极夜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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