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隼3号降落在港口的临时停机坪时,黑海的夕阳正将海面染成金红色。新玉恭子跳下来,看着潜水员打捞起的水晶碎片,这些碎片在空气中保持着稳定,折射着晚霞的光芒,像天然的棱镜。香椎美奈递过来一杯热红茶,搪瓷杯在海风里泛着暖意,远处的刻赤大桥上,工程队正在清除晶化的引桥,透明的碎片坠落海中时,激起的浪花里还能看到短暂的蓝光。
“技术部检测到晶母巢的核心成分,与月球背面的结晶岩完全一致。”森田悟的全息投影出现在码头的起重机旁,被夕阳拉成细长的影子,“它们是太阳系早期的结晶生命,被陨石带到地球后沉入海底,每当地球磁场减弱就会苏醒,试图用水晶网络增强磁场,算是场持续了亿万年的行星自救。”
新玉恭子抚摸着一块边缘圆润的水晶碎片,里面还包裹着一粒完整的浮游生物,像被时间封存的标本。她突然想起海洋学家的话:黑海是地球的“液态水晶宫”,海底的锰结核里藏着太阳系最古老的秘密。那些海晶虫的扩张,或许只是在修复被人类活动破坏的磁场节点,而这场战斗,不过是两个文明对“守护”的不同理解。
“我们去吃烤鲟鱼吧。”她对着美奈和晴子笑了笑,港口的渔船上传来鱼腥气与烤面包的香气,混合成温暖的人间烟火。红隼小队的战机并排停在停机坪上,机翼上的冰晶痕迹在暮色中渐渐隐去,只留下几处淡蓝色的印记,像黑海给访客的蓝色徽章。当第一颗星星出现在海峡上空时,新玉恭子突然发现,海面上的浪花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蓝光,那些曾被海晶虫占据的海域,浮游生物的数量比往常多了三倍,闪烁的荧光像海底在眨眼睛,诉说着一场未完成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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