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量源的本体!”新玉恭子将航炮的炮弹全部锁定锂晶,“美奈,晴子,集中所有火力攻击裂纹!”
三道激光束与航炮炮弹同时命中锂晶的裂纹,爆炸的冲击波让整块晶体崩解,液态的金属锂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剧烈燃烧,形成一道绵延千米的火墙。雷暴穹顶在失去能量后迅速消散,紫色的闪电化作漫天的电火花,像节日的烟火般落入盐沼,那些导电脉络在火墙中碳化,最终与盐晶融为一体,形成黑白相间的条纹,像大地的电路图。
当红隼3号降落在盐沼边缘的小镇时,安第斯山脉的星空正铺满璀璨的星辰。新玉恭子跳下来,看着当地村民用陶瓷容器收集凝结的锂盐,这些盐粒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蓝光,能持续释放温和的电流,像天然的电池。香椎美奈递过来一杯古柯叶茶,陶杯在篝火中泛着温暖的红光,远处的盐沼在星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那些被火雷灼烧过的地方,长出了绿色的藻类,它们在锂盐的滋养下,比别处的更加繁茂。
“技术部检测到锂晶的同位素比例,与46亿年前形成的太阳星云完全一致。”森田悟的全息投影出现在小镇的教堂旁,被星光映照得半透明,“这些雷暴是地球储存太阳能的天然机制,每当地球磁场减弱、宇宙射线增强时就会激活,用锂晶储存能量,算是场持续了亿万年的行星储能计划。”
新玉恭子抚摸着一块残留着蓝光的锂盐,指尖传来轻微的麻痒感,那是未完全消散的电流。她突然想起地质学家的话:乌尤尼盐沼是地球的“天然电池”,地下的锂矿层藏着足以供应人类百年的能量。那些雷暴与火雷,或许只是在应对人类过度开采造成的能量失衡,而这场战斗,不过是两个物种对“能量”的不同理解。
“我们去吃烤羊驼肉吧。”她对着美奈和晴子笑了笑,小镇的广场上响起了排箫的声音,旋律在星空下悠扬婉转,与远处盐沼的静电声交织成奇异的乐章。红隼小队的战机并排停在教堂旁的空地上,机翼上的焦痕在星光中渐渐隐去,只留下几处淡紫色的印记,像安第斯山脉给勇敢者的闪电勋章。当第一缕阳光越过雪山时,新玉恭子突然发现,盐沼的表面结着一层透明的冰晶,冰晶中包裹着无数细小的闪电,像把整个雷暴都冻在了永恒的瞬间,静静等待着下一次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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