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装。”林渊的嘴角勾起抹冷笑，“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炼制的假丹，怎么把他们炸得粉身碎骨。”他将幻灵草分成两份，一份收好，一份用玉盒装着，“走，去会会那个二长老。”
赵虎看着他手里的玉盒，突然明白了：“你想在草里掺东西？”
“嗯。”林渊从储物袋摸出个小瓷瓶，里面是“逆灵散”——遇假丹之力会产生狂暴的灵力冲击，“幽灯会不是想靠假丹提升实力吗？我让他们升个够。”
两人刚走出石门，就见二长老带着五个弟子堵在岔路口。二长老的长袍上沾着黑灰，显然刚才的爆炸让他吃了亏。
“小崽子，把幻灵草交出来，老夫让你死得痛快点。”二长老的骨杖在地上一顿，碎石乱飞。
林渊将玉盒扔过去，二长老接住打开，见草完好无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算你识相。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我想加入幽灯会。”林渊垂下眼帘，语气平淡，“青竹宗待不下去了，听说你们能让人快速提升修为。”
二长老眯起眼：“你怎么证明不是卧底？”
“我能炼制假丹。”林渊从储物袋摸出枚灰扑扑的丹药，“这是我用矿洞残片里的丹方练的，能让炼气期修士暂时拥有筑基威压。”
二长老接过丹药，灵力探入后眼睛一亮：“有点意思。跟我走，要是真有用，老夫保你当个分坛主。”
赵虎在后面拽了拽林渊的衣角，林渊不动声色地拍开——他能感觉到，丹经里夹着的母亲的玉镯正在发烫，像是在为他指引方向。
跟着二长老往矿洞外走时，林渊回头看了眼石门的方向，心里默念：娘，等着我，这仇我一定报。
赵虎跟在后面，看着林渊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家伙比自己想象的狠多了——明明眼眶还红着，却能笑着跟仇人虚与委蛇。但他没多说，只是悄悄将砍柴刀换了个更顺手的握法。
走出矿洞时，月光正好洒在洞口的空地上。林渊抬头看了眼月亮，幻灵草采摘的最佳时机已过，但他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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