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对视,又看看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中已经失效、变成普通物品的门钥匙载体,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茫然、狂喜和深深的不解。
“我们真的出来了?”一个失去了半边耳朵的老圣徒喃喃道,用力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感受到疼痛,才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先生,先生终于来救我们了!”另一个激动地挥舞着拳头,但随即又露出困惑,“可是那位那位年轻的阁下,他的眼睛……”
“是继承者!”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也最沉稳的老圣徒沉声道,他抚摸着手中一枚生锈的钥匙,“不会有错。那金发,那容貌,那气势,还有他对死亡圣器标志的运用,绝对是先生的骨血传承。只是似乎有些地方不一样。” 他也注意到了眼睛颜色的细微差别,以及那种魔力感觉中不同于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更加狂躁年轻的特性。
但无论如何,他们自由了。从那个活地狱里出来了。是先生的继承者亲自带人,如同神兵天降般将他们救出。
狂喜过后,理智逐渐回归。他们想起了离开前那位年轻继承者的嘱咐。
“联络文达……”一个圣徒低声道。
很快,他们找到了安全屋内隐藏的、与特定人物紧急联络的双面镜碎片。注入微弱的魔力,镜面波动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文达·罗齐尔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出现在镜中。当她看清镜面这边拥挤着的、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属于数十年前同伴的苍老面孔时,她脸上的冷静瞬间碎裂,化为了极致的震惊与错愕。
“你们…普伦特?卡斯特?你们怎么会...现在在哪里?!”文达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平稳。
“文达!是先生!是先生的继承者救了我们!”老圣徒们七嘴八舌,激动地诉说起来。
文达听着那混乱却信息量巨大的叙述——阿兹卡班、突然出现的黑袍人、死亡圣器标志、金发异瞳的年轻继承者、门钥匙、法国安全屋,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握着双面镜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小主人这段时间神神秘秘在谋划什么,明白了那些隐约的线索指向何方,也明白了为什么先生和邓布利多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搜寻。
那个胆大包天的小祖宗,她不是去游学,不是去避难,她是杀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回马枪,直捣黄龙,把先生当年折在里面的、最忠诚也最难救的一批老部下,给硬生生抢了出来!
“文达?您怎么了?”镜中的老圣徒们注意到她的异常。
文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明白了。各位,请先在此安心休息,补充食物和药剂,屋里有储备。我需要立刻去向先生汇报此事。”
她顿了顿,看着那些依旧激动又带着疑惑的老人们,决定还是先透露一点,以免他们胡思乱想:“另外,救你们出来的那位,她确实是先生的继承者。但准确地说,她是先生和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女儿。”
镜面那边,瞬间死寂。二十几张老脸上,统一露出了仿佛被巨怪迎面打了一拳的、呆滞、空白、然后彻底混乱的表情。
先生和邓布利多?女儿?!!!
文达没有时间解释更多,匆匆交代几句保持隐蔽后,便切断了通讯。
二十分钟后。
英国,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这里已经成了联合追捕行动的后方指挥中心之一。壁炉里火焰熊熊,映照着邓布利多疲惫却依旧锐利的侧脸,格林德沃烦躁踱步的身影,以及麦格、斯内普、小天狼星等人忧虑凝重的面容。美国方面的消息刚刚传来,依旧没有突破性进展,瑞士的监控也一无所获。一种沉闷的焦灼感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格林德沃即将又一次对着地图发出不满的低吼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文达·罗齐尔的身影略显匆忙地闪了进来。她的脸色异常苍白,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进门后甚至没有先向邓布利多行礼,而是径直看向格林德沃,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文达?”格林德沃停下脚步,异色瞳危险地眯起,“什么事?” 他了解文达,若非天塌下来的大事,她绝不会露出这种神色,更不会如此失态地直接闯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文达身上。
文达张了张嘴,又闭上,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道:“先生,我们的人,阿兹卡班里的那些老人回来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格林德沃脸上那惯有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瞬间石化。他直直地看着文达,异色瞳里的光芒急剧变幻,从最初的茫然,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混合了震惊与骇然的锐利。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绷紧的弓弦。
文达艰难地重复,声音微微发颤:“所有当年被关进阿兹卡班的圣徒们一个不少,一个不缺。现在,全在法国三号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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