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们走进来,谨慎地打量着屋内的环境。他们的目光扫过墙角的食死徒,扫过桌上的地图,最后落在伏地魔身上。
“你说你有办法对抗巫师。”领头的人直截了当,“证明。”
伏地魔挥了挥手。桌上一支蜡烛自动点燃,火焰是诡异的绿色。麻瓜们后退半步,但领头的人稳住脚步,眼睛盯着火焰。
“简单的魔法。”伏地魔说,“但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和能力。我是巫师中的叛徒,我憎恨现在统治魔法界的那些改革派,他们正在把魔法文明拖向毁灭。而你们,憎恨所有巫师。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领头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们需要武器。能对抗魔法的武器。”
“我可以提供。”伏地魔说,“魔法防护装备,反咒武器,甚至活体武器。但需要你们的资源:安全的据点,资金,还有…人。”
“人?”
“实验对象。”伏地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测试新武器,开发对抗魔法的方法。当然,是自愿的,或者不那么自愿的。”
房间里的气氛凝重起来。麻瓜们交换着眼神,领头的人似乎在权衡。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不是爆炸,更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像是生锈铰链摩擦的声音,伴随着某种欢快的、音调怪异的音乐。
所有人都冲向窗边。透过缝隙,他们看到渔村中央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色彩鲜艳的东西。
那东西有三米高,外形像个夸张的机器人,但明显是木制和金属的粗糙拼接。它正在空地上笨拙地移动,四肢不协调地挥舞,每动一下都发出吱呀的响声。它的胸口有一个闪烁的灯牌,上面用挪威语写着:“惊喜快递!为您送来欢乐!”
音乐就是从它身体里发出来的,曲调熟悉得令人恼火,是乔治和弗雷德最爱的恶作剧进行曲。
“这是什么?”贝拉低声问,魔杖已经举起。
伏地魔的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他认出了这东西的风格,那种混乱的、滑稽的、充满了令人烦躁的创造力的风格,只有那两个红头发的韦斯莱双胞胎做得出来。
“恶作剧产品。”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但怎么会在这里?”
外面,那个巨大机器人突然停了下来。它笨拙地转过身,面对木屋的方向。胸口灯牌的文字变了:“检测到生命迹象!开始派送惊喜包裹!”
机器人的腹部打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滚出来十几个五颜六色的小球,朝木屋方向弹跳过来。
“退后!”伏地魔吼道。
但已经晚了。第一个小球撞在木屋墙上,炸开了,不是爆炸,是爆出了一大团粘稠的、粉红色的泡沫。泡沫迅速扩散,粘在墙上、地上、窗户上。
第二个小球炸开,爆出的是亮蓝色的闪光粉,在空气中形成一片刺眼的光幕。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个小球都炸出不同的东西:痒痒粉、臭气雾、会尖叫的彩色纸屑、黏糊糊的魔法胶水……
木屋瞬间被各种恶作剧产物淹没。麻瓜们惊慌失措,有人试图开门逃跑,但门被粉红色泡沫粘住了。领头的人掏出了一把手枪,对着机器人开了几枪,子弹打在机器人身上,发出叮当声,但机器人毫发无损,继续派送小球。
伏地魔举起魔杖,火焰从杖尖喷出,烧向那些小球和泡沫。火焰确实烧掉了一部分,但更多的恶作剧产品源源不断地从机器人腹部滚出来。而且厉火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点燃了木屋的墙壁。
“主人!这里不能待了!”贝拉喊道。
伏地魔咬牙,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欢快播放音乐的机器人,和那群被各种恶作剧产品弄得狼狈不堪的麻瓜,做出了决定。
连续的爆裂声响起。食死徒们消失在原地。麻瓜们也想跑,但门被粘住了,窗户被泡沫封住了,他们被困在燃烧的木屋里,尖叫着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和清理身上的各种粉末胶水。
而外面的机器人,在派送了整整三分钟的小球后,终于停了下来。它胸口的灯牌闪烁了几下,显示出一行字:“派送完成!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然后,它发出最后一声欢快的音乐,砰的一声,炸成了一团七彩的烟花,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大大的笑脸图案,缓缓消散。
渔村重归寂静,只留下燃烧的木屋、满地的恶作剧残留物,和木屋里麻瓜们绝望的叫喊。
几公里外,伏地魔和食死徒们出现在一片针叶林中。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沾上了些恶作剧产物,贝拉的头发上挂着彩色纸屑,另一个食死徒脸上沾着痒痒粉,正在拼命抓脸。
伏地魔的情况最糟。他的袍子下摆粘满了粉红色泡沫,正在试图用魔法清理,但泡沫似乎有抗魔属性,清理咒效果甚微。
“那到底是什么?”一个食死徒惊恐地问,“麻瓜的新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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