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深处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但如果你知道暗号,敲门三长两短,门就会打开,露出后面通往地下俱乐部的楼梯。
此刻,俱乐部里正是热闹的时候。昏暗的灯光下,几十个巫师聚集在这里,喝着昂贵的酒,抽着魔法雪茄,大声谈笑。他们是魔法界的“老钱”,那些家族历史能追溯到中世纪,家族金库里堆满了加隆,家族树谱上写满了显赫的名字。
角落的一张圆桌旁,坐着今晚的三个目标。
奥古斯都·弗林特,六十多岁,秃顶,肥胖,手指上戴着三枚镶着宝石的戒指。他是弗林特家族现任族长,威森加摩资深议员,反对军队议案最积极的人之一。
卡珊德拉·伯恩斯,五十多岁,瘦削,颧骨高耸,眼神锐利得像鹰。伯恩斯家族虽然不在神圣二十八家之列,但在法律界根深蒂固,家族出了七任威森加摩法官。
马尔科姆·沙克尔,四十多岁,看起来最年轻,但也最傲慢。沙克尔家族在魔法交通司经营多年,掌控着飞路网和骑士公交的部分运营权。
三人正在举杯庆祝。
“今天又成功拖了一天。”奥古斯都得意地说,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晃动着,“按照这个进度,拖到明年三月不成问题。到时候,那些小崽子们早就没热情了。”
卡珊德拉冷笑:“军队?真是笑话。魔法界几千年都没有军队,不也好好的?一群被煽动的年轻人,以为革命就是过家家。”
马尔科姆晃着酒杯,眼神轻蔑:“我听说他们还在准备跳级考试?真是够拼的。不过再拼也没用,等他们毕业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不是靠热血就能改变的。”
他们碰杯,一饮而尽。俱乐部里嘈杂的人声、音乐声、笑声混在一起,像一层厚厚的帷幕,将这里与外界隔绝。
但他们不知道,帷幕之外,阴影之中,有人正在等待。
凌晨一点,聚会散了。
奥古斯都、卡珊德拉、马尔科姆三人摇摇晃晃地走出俱乐部,沿着狭窄的楼梯回到地面。翻倒巷的雾气更浓了,能见度不到五米。街灯在雾气中晕开昏黄的光斑,像一只只困倦的眼睛。
他们沿着巷子往外走,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奥古斯都在哼着走调的歌,卡珊德拉在抱怨酒不够好,马尔科姆在计划明天怎么继续拖延议案。
就在他们走到巷子中段时,雾气突然变得更浓了。
不是自然变浓,是某种东西在雾气中扩散,无色无味,但所到之处,光线迅速黯淡,声音迅速消失。短短三秒内,整条巷子陷入了一片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和黑暗。
三人愣住了。奥古斯都试图抽出魔杖,但手指还没碰到杖柄,后脑就挨了一记重击。不是魔法,是实心的、包裹了软垫的棍子,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让人眼前一黑,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
卡珊德拉想尖叫,但嘴巴刚张开,就被什么东西塞住了。然后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最疼的穴位。她疼得蜷缩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马尔科姆最年轻,反应最快。他一个翻滚躲开了第一击,魔杖终于抽了出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念咒,手腕就被狠狠踩住,魔杖脱手飞出。紧接着,一只脚重重踢在他的腹部,他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呼吸困难。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当雾气散去,光线和声音恢复时,巷子里只剩下三个蜷缩在地上呻吟的人影。他们鼻青脸肿,衣服凌乱,身上每一处都在疼。奥古斯都的秃头上鼓起一个大包,卡珊德拉的高颧骨更肿了,马尔科姆抱着肚子缩成一团。
他们的魔杖被整齐地放在身边,这是某种嘲讽,某种示威:“我们不用魔杖也能收拾你们”。
巷子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雾气缓缓流动,街灯依然昏黄。
第二天早上,魔法部。
威森加摩的议事厅里气氛诡异。
长桌旁坐满了议员,但很多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不是生气,是那种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难受的表情。斯克林杰坐在主位,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抽搐。
奥古斯都·弗林特没有来。请假理由是“突发急病”。
卡珊德拉·伯恩斯来了,但脸上涂了厚厚的遮瑕膏,还是能看出肿胀的轮廓。她坐在位置上,背挺得笔直,但眼神躲闪,不敢与人对视。
马尔科姆·沙克尔也来了,但走路姿势别扭,坐下时小心翼翼,像是怕碰到伤处。
会议开始,照例讨论军队议案。
一个封建派议员站起来,准备照例发表反对意见。但他刚开口,就注意到周围同僚们古怪的表情,有些人低头假装记笔记,肩膀却在抖动。有些人盯着天花板,嘴唇抿得紧紧的。有些人干脆用手捂住了嘴。
这位议员突然想起了昨晚听到的传闻,想起了奥古斯都的“急病”,想起了卡珊德拉脸上的妆,想起了马尔科姆走路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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