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芦苇荡·伏线待敌踪
孟津渡,黄河中下游要冲,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时值深秋,河水湍急如奔马,两岸芦苇荡随风起伏,黄叶翻飞如浪,恰成天然屏障。正笔盟依渔隐翁血书所示,弃官道绕行芦苇荡,陆文谦将蜡丸密图藏于“空心芦管”(芦苇茎秆掏空,裹油布防水),由林默背负——林默后背灼伤未愈,却咬牙道:“我轻功尚在,背个图而已,不碍事。”
阿潮选一处芦苇稀疏处泊船(小乌篷船,吃水浅,易隐蔽),周猛、沙鹰王沿岸查探,见水中插着几根“断篙”(篙头带“镇北”铁牌),知镇北侯水师已布防。沙鹰王眯眼望河面:“阴船(伪装民船的战船)必藏在芦苇深处,当以火折子为号,引其暴露。”
此时,陆文谦忽觉怀中芦管微热——蜡丸遇水本应更凉,此热显是有人以“内力探物”!他急以“文书阁敛息术”屏息,却见芦苇丛中一道黑影掠过,身法快如鬼魅,正是镇北侯麾下“水耗子”陈七(善潜泳、用“分水刺”)!
二、阴船突袭·钩镰破苇障
暮色四合,芦苇荡中忽起“哗啦”水声,三艘阴船(船身涂泥,与河色同,船舷设“活动翻板”)自芦苇深处冲出,船头立一赤膊壮汉,手持“加长钩镰枪”(枪头带倒钩,可钩人拖船),声如洪钟:“正笔盟鼠辈,留下密图,赏全尸!”
水师阵型:
前船“钩镰阵”:十名水匪持钩镰枪,专钩船篷、缆绳;
中船“毒烟舱”:船尾置“烟葫芦”,可喷“迷魂烟”(含曼陀罗粉,吸之头晕目眩);
后船“冲角船”:船头包铁皮,以“撞角”冲撞敌船,船身藏“连弩手”五人。
周猛“自然剑”出鞘,剑尖点水,“顺”字气劲引动河底“暗流”,将芦苇荡的水搅成漩涡,阴船顿失方向;沙鹰王“漠北刀”斜劈,刀风卷起泥沙迷住前船水匪双眼,钩镰枪纷纷落水。林默则借“行书剑”剑鞘撑船,小乌篷如柳叶般在浪中穿梭,避开中船毒烟——烟葫芦刚启,便被他用剑鞘击碎,毒烟散入河中,反呛了后船水匪一脸。
三、浊浪搏杀·心正破诡道
陈七见明攻不成,从水中跃出,分水刺直取陆文谦后心!周猛“自然剑”回防,剑脊格开刺尖,却见陈七分水刺上淬“水蛭毒”(刺中流血不止),忙以内力震开其手腕。陈七冷笑:“你内力再强,能挡得住黄河水灌进肺里么?”言罢双足蹬船,借水力扑向林默,欲夺其背负的芦管!
正笔盟破局:
阿潮“守心笔定波”:信笔蘸河水在船舷画“定”字,笔锋含“守心五境”内力,河水竟在船周凝成“水幕”,陈七跃起时踩在水幕上,如陷泥沼,速度大减;
沙鹰王“藤甲护船”:解下腰间“漠北藤甲”(浸桐油,防水),抛向小乌篷,藤甲铺展如毯,挡住后船连弩射来的弩箭;
周猛“引浪碎船”:见中船水匪欲放“火雷”(简易炸药),他“自然剑”引动暗流,掀起丈高浪头砸向中船,船身倾斜,火雷落入水中,“轰”的一声炸起丈高水花,中船沉没大半。
陈七被水幕所困,又遭周猛剑气划伤手臂,分水刺脱手,正欲潜水遁走,林默“行书剑”如闪电般刺出,剑尖点其眉心——陈七瞪大眼睛,栽入黄河,被暗流卷走。
四、密图无恙·暗桩现真容
击退水师,众人泊船芦苇荡深处喘息。陆文谦取出芦管,蜡丸完好无损,图中“孟津渡”旁果然多了渔隐翁注解:“渡后有‘鬼见愁’峡谷,可抄近道入洛阳,避镇北侯陆路伏兵。”阿潮点头:“前辈处处算在先机,此恩难忘。”
此时,芦苇丛中传来三声鹧鸪叫——渔隐翁暗号!周猛循声望去,见一渔夫驾小舟靠近,舟上立着渔隐翁的弟子“青笠”(年约三十,使“渔叉”,叉头带倒钩)。青笠递上竹筒:“前辈命我送来‘黄河水情图’,标注了浅滩、暗礁,助你们过三门峡。”
竹筒中除水情图,还有半块“玄铁令”(与幽冥峡所得拼合,恰成完整的“镇北侯府令”),背面刻“京城·醉仙楼·听雨轩”八字。阿潮瞳孔微缩:“醉仙楼……那是镇北侯暗桩接头之地,亦是京城正笔盟分舵所在!”
五、夜渡黄河·笔锋指京城
月上中天,众人拔锚夜渡。黄河水在此段分为“神门”“鬼门”“人门”三门(三门峡雏形),水流更急。周猛“自然剑”引“北斗星位”气劲(观星术融入剑法),剑尖指北,小乌篷竟逆水而行,避开漩涡;沙鹰王掌舵,以“漠北刀”削芦苇作标,指引浅滩;林默后背敷药后稍愈,主动承担了望之责。
陆文谦望着滔滔河水,取出密图,烛光下见图中“京城”二字旁,不知何时多了蝇头小楷:“小心‘铁面御史’周正——此人表面助侯,实为双面。”字迹娟秀,竟似女子所书!阿潮接过一看,面色凝重:“周正……吏部侍郎,素称‘铁面’,若为镇北侯所用,京城之路更险矣。”
船至河心,阿潮忽掷出守心信笔,笔尖钉入岸边石碑,上书“孟津”二字。林默会意,以“行书剑”在碑侧刻“渡”字,与前章“桃花”“轵关”连成“北上轨迹”。阿潮望着北方星空,朗声道:“孟津渡一过,黄河天险不足惧;京城路虽遥,守心盟笔锋所指,奸佞必败!”
远处,三门峡的涛声如雷,似在为这江湖儿女的壮志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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