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军·狼居胥山险途
卯时,狼居胥山麓。
朔风卷着“白骨洞”飘出的“腐骨腥气”,吹得“守心旗”猎猎作响。阿潮(护国正笔大将军)率正笔盟五人、神策军教头、北疆军精锐及颉利(突厥悔悟可汗)率三千突厥骑,沿“天枢堂密探”所指的“鹰嘴崖”小径进发。周猛(自然剑伯)面色较前两日更白,咳血次数增多,却仍拄“自然剑”走在队伍前列:“盟主,我撑得住——白骨洞的‘万蛊鼎’若不毁,魔教必卷土重来。”
“周大哥,你随苏大夫坐镇中军,我等入洞破阵。”阿潮“守心信笔”在掌心写“护”字,将“九转还魂草”最后半株递予苏沐阳(太医院正),“此草或可暂缓你毒发。”
墨鸦(天枢掌令使)忽从崖顶跃下,肩头落着几片“白骨碎片”:“洞内有‘血手堂’残部设伏,他们在‘断魂桥’布‘毒雾阵’,桥下是‘万蛊池’(养‘血蛊’),万蛊鼎就在洞底‘血池中央’!”
二、断魂桥·毒雾白骨阵
辰时,白骨洞外,断魂桥。
桥长十丈,以“人骨”为栏,桥面铺“腐骨”,踩之“滋滋”冒毒烟。桥对岸立“血手堂”残部二十人(着“血纱布”,持“骷髅鞭”),为首者“鬼爪”(赫连灼心腹,十指套“毒爪”,指甲淬“血蛊卵”)。
“正笔盟,纳命来!”鬼爪挥鞭抽向桥面,毒烟更浓,沙鹰王(漠北镇西伯)“漠北刀”劈砍桥栏,刀风卷起骨屑迷眼,自己则冲入敌阵,链子镖缠住鬼爪脚踝。林默(行书剑侯)“行书剑”走“点”字诀,剑尖如“锥”刺,点中鬼爪“曲池穴”,毒爪脱手,再以“连笔”意剑气扫过,残部纷纷倒地。
毒雾破解:
苏沐阳(随中军缓行)以“清心针”为引,将“九转还魂草”药气注入“避毒囊”,分与众人佩戴。周猛(强提内力)“自然剑”剑走“横”字诀,引“鹰嘴崖”地气贯于剑身,剑尖插入桥面——地气如“清风”驱散毒雾,露出桥下“万蛊池”(池水泛红,浮“血蛊”如蝌蚪)。
三、白骨洞·万蛊鼎现
巳时,白骨洞内。
洞壁嵌“人骨灯”(燃“磷火”),照得满洞“血手图腾”狰狞。前行百步,见“血池中央”立“万蛊鼎”(三足青铜鼎,高丈许,鼎身刻“血手控心咒”,鼎内沸腾“血水”,养“血蛊王”)。鼎后“血手堂主”乌云(赫连灼师弟,脸覆“血面皮”,持“万蛊鞭”)正以“血蛊卵”喂血蛊王,见正笔盟入洞,狞笑:“周正之子,你毁我血祭台,今日叫你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
分兵破阵:
林默“行书剑破蛊”:率神策军教头列“笔阵”,剑走“撇”字诀,剑尖如“刀”削,斩断乌云掷出的“血蛊袋”,再以“连笔”意剑气引“洞顶磷火”,烧死漫天血蛊;
沙鹰王“漠北刀断鞭”:漠北刀旋身劈向万蛊鞭,刀风卷起“血池”水花,迷住乌云双眼,自己则冲入敌阵,链子镖缠住其手腕,反手夺鞭;
阿潮“守心印镇蛊”:信笔蘸“天子剑”血,画“破蛊”符印甩向万蛊鼎,符印化“金光”罩住鼎身,血手控心咒“咔嚓”裂开;
颉利“突厥弯刀助攻”:率突厥悔悟军从侧翼杀出,黄金弯刀斩断“血池”引水管(乌云以活人血养蛊),血水渐涸。
四、周猛绝响·自然剑倾万蛊鼎
乌云见万蛊鼎符咒破裂,血蛊王躁动,狂吼掷出“血蛊卵”:“一起死吧!” 卵中血蛊遇空气即爆,毒雾弥漫。周猛(自然剑伯)忽从林默身后冲出,咳着黑血嘶吼:“盟主,我引地气毁鼎!”
他“自然剑”剑走“竖”字诀,强提残存内力,引“整座狼居胥山”地气贯于剑身——剑尖插入万蛊鼎底座,地气如“狂龙”冲入鼎内,血蛊王“嗷呜”惨叫,鼎身“轰隆”倾斜,血水与血蛊泻入万蛊池,瞬间被地气净化。乌云见鼎毁,绝望挥鞭抽向周猛,却被其“自然剑”剑鞘格挡,剑鞘碎裂,剑尖顺势刺入其“心口”——乌云瞪大双眼,血面皮脱落,露出与赫连灼同源的“血手刺青”。
周猛力竭单膝跪地,黑血染红剑穗,对阿潮惨笑:“这‘守心’……总算……没负……” 话未说完,便昏死过去。
五、尾声·守心旗扬白骨洞
未时,白骨洞外。
万蛊鼎已毁,血手堂残部尽数伏诛。苏沐阳为周猛施针,取出“九转还魂草”最后药渣喂入其口:“他毒发过甚,需回洛阳‘守心堂’静养,或有生机。” 阿潮望着昏迷的周猛,握紧“守心信笔”在掌心写“生”字,对众人道:“传令下去,正笔盟班师回朝,护送周大哥回洛阳疗伤——这白骨洞,就留给狼居胥山的野狼,作个‘邪不胜正’的见证。”
颉利单膝跪地,双手献上“突厥狼卫营”剩余兵符:“阿将军,我愿率部驻守狼居胥山,永绝魔教余孽!” 阿潮扶起他,将“守心旗”赠予:“从今往后,你我共守这‘心正’山河。”
夕阳下,正笔盟车队缓缓驶离狼居胥山,白骨洞的磷火渐渐熄灭。阿潮回头望去,风中似有周猛的声音:“盟主……别忘了……守心堂的……药圃……”
他握紧“守心信笔”,在掌心写“记”字,高声道:“记下了!周大哥的药圃,我会让它开满‘九转还魂草’,护佑这天下百姓!”
车队渐行渐远,狼居胥山的轮廓融入暮色,唯有“守心旗”的红光,在风中猎猎作响,似在宣告:任他邪魔外道,正笔盟的“守心”之道,必将护这山河永固,日月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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