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I will.”
“那么...”斯蒂芙手环上他的背，“就地取材一下。”
西弗勒斯身体僵了一瞬，他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扯了一下。
下一刻——
斯蒂芙退开，手里捏着几根乌黑的发丝。
西弗勒斯看见自己的头发在她指尖被反复折腾，最终成了和她手里银白色素圈戒指同款的戒指。
斯蒂芙举起成品，对着光看了看，不甚满意地撇撇嘴，但还是捏着它转向西弗勒斯。
“伸手。”她命令道。
西弗勒斯沉默地伸出左手。
斯蒂芙拉起他的手，毫不犹豫地将那枚纯粹由她自己发丝变成的指环，往他中指上套。
小了。
卡在指节。
她皱眉，用力又往里推了推，还是进不去。
西弗勒斯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斯蒂芙放弃，转而把它套进他的小指。
这次成功了，只是那简单粗糙的素圈箍在他修长苍白的小指上，显得格外突兀且……寒酸。
“嗯...等会儿，你先—”斯蒂芙将另一枚戒指交给他，又把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给我带上。”
西弗勒斯拉过她的手。
他的动作比她慢得多，也稳得多。
他指尖捏着那枚用他头发变成的戒指，对准她的左手中指，一点一点、平稳地推进，直至戒圈完全贴合指根。
尺寸分毫不差。
戴好后，他没有立刻松开，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中指的戒指。
材质同样的简单，同样……亲密得逾矩。
斯蒂芙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又伸直。
她低头看着自己中指上指环，再看看他小指上那圈突兀的、略显非主流的。
“你的在我这儿，我的在你这儿。”
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两人手上。
颜色相近，位置错落，毫无对称美感，甚至有些滑稽。
“……粗糙。”他最终评价道，声音干涩。
“嗯。”斯蒂芙点头承认，却用戴着他黑发戒指的那只手，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但挺好。独一无二。”
楼下隐约传来人群散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
霍格沃茨礼堂。
属于毕业生的最后一次晚宴。
天花板上是灿烂的星空，四张长桌旁坐满了学生，但今晚的座位打破了学院界限，即将离校的七年级生们混杂坐着，交谈声比往常更高，掺杂着离别的愁绪和解脱的兴奋。
格兰芬多长桌一端尤其热闹。
詹姆几乎没在自己位置上待过，他端着杯子在人群里穿梭，接受着来自各方的祝贺和揶揄。
莉莉坐在朋友中间，胸前的级长徽章旁边，那枚金红色的求婚徽章在烛光下格外显眼。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绿眼睛明亮，偶尔与詹姆目光相接，两人都会不约而同地移开，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西里斯懒散地靠在椅子上，长腿伸到过道，他拒绝了几个女生的合影邀请，只是偶尔和路过的熟人碰杯。
莱姆斯坐在他旁边，正温和地与一位赫奇帕奇的男生讨论着什么，大概是关于麻瓜研究课的参考书。
彼得则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瞟向教师席，又迅速低下头切割盘里的牛排。
斯莱特林长桌的气氛则显得沉稳安静许多。
不少七年级生已换上家族风格的得体服饰，低声交谈的内容也偏向务实——职位、产业、进修计划。
社交与资源互换的寒暄都比往年少了许多。
这个学期，对这个学院的学生而言，发生的事情终究是太多了。
雷古勒斯坐得笔直，偶尔与身旁的同伴交谈几句。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穿着绣有星星月亮的紫色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和蔼地扫视着下方。
晚宴进行到一半，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礼堂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又是一年，又是一批年轻的巫师，即将离开霍格沃茨的庇护，走向更广阔的——有时也更艰难的——世界。”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七年级学生聚集的区域。
“未来充满未知，”他继续说，声音多了郑重，“魔法世界正在变化，新旧的界限在模糊。我希望，无论你们走向何方，选择哪条道路，都能记住在这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选择。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选择为何而战，选择爱谁，信任谁。”
他举起酒杯。
“为了霍格沃茨。为了未来。为了你们即将做出的，每一个选择。”
“为了霍格沃茨！”所有的酒杯被举起，声音汇成洪流。
晚宴在甜点和更多的谈话中接近尾声。
家养小精灵们开始撤下餐盘。
学生们陆续起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最后一次在礼堂里合影、拥抱、交换纪念品。
詹姆终于回到莉莉身边，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肩。
闪光灯亮起，掠夺者其他三人挤进画面，西里斯的手搭在詹姆肩上，莱姆斯温和地笑着，彼得努力踮起脚。
斯蒂芙拉着西弗勒斯站在莉莉的身旁。
照片里，所有人的嘴角都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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