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献祭般,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笨拙与羞涩,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了他的薄唇。
这是一个极其生涩又纯粹的吻。
她像个懵懂的孩子,完全不懂得如何深入,只是一下下地、带着试探般的轻啄,如同初生雏鸟的触碰。
从萧景珩的角度俯视下去,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如同受惊蝶翼般的长长眼睫。
在烛光下投下浓密的阴影,那紧闭的眼帘下,掩藏着无法言喻的不安与羞赧。
萧景珩的薄唇边,终于不可抑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极浅、却极其愉悦的弧度。
这画册的出现,本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此刻看来……效果竟意外的好。
他这位小妻子啊……
根本不知道她那份如同白鹤试图用纯白羽毛遮蔽自身的羞耻心,有多么的可爱,多么的引人……撕碎。
出于男人根植于骨髓深处的、无法言说的劣根性。
他既享受着她此刻因恐惧而主动献上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笨拙亲吻,品味着那份青涩的甘美; 谁又能抗拒,亲手将高傲矜贵的猫儿翻过身来,狠狠揉搓那最柔软脆弱的腹部呢?
但他并不急切。
既然她如此抗拒那本画册,甚至不惜亲自投怀送吻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那么,他便如她所愿,暂且放下那册子好了。
横竖,这种教学,也不宜操之过急。
他顺从着她拉扯的力道,微微直回了一些身子,不再坚持去够那地上的册子。
果然,怀里那具纤细的身躯瞬间感知到了他的妥协,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柔软了几分。
紧接着,那笨拙的献吻便再接再厉地缠了上来。
依旧是毫无章法的轻啄与舔舐,努力想要更进一步,却又始终不得其法。
萧景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份努力讨好的意图。
然而,这青涩得不伦不类的亲吻,除了像羽毛般反复搔刮着他的心尖。
不断加剧他心底那恶劣的念头之外,于熄灭他燃烧的欲火……
毫无作用。
……
新婚燕尔,浓情蜜意。
府中既无公婆需晨昏定省,亦无小姑需周旋应酬,唯一的大哥缠绵病榻,不便打扰。
更兼萧景珩圣眷正隆,天子体恤,特准了他整整一月不必参与早朝。
于是乎,沈青霓与萧景珩仿佛被浸入了蜜糖罐子里,过了好几日昏天黑地、没羞没臊的日子。
每每总是日上三竿,那拔步床内才缓缓有了动静。
然而,总是这般黏在一处,沈青霓渐渐觉得不妥。
她心中惴惴,生怕在外人眼里落得个狐媚惑主、贪恋床笫的祸水名声。
几番尝试,在萧景珩慵懒初醒、神思尚有些迷蒙之际,便推着他,软语催促他早些起身。
可结果呢?
十有八九,那看似睡眼惺忪的男人,手臂只消稍一用力,便能轻而易举地将她反压回绵软的被褥之间。
晨起的他,像一头蛰伏了一夜、正逢肚腹空虚的慵懒大猫。
那双半阖的凤眸里,迷蒙水汽下翻涌的,是毫不掩饰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欲念。
最要命的是,这晨间的萧景珩,行事远比夜晚更加无所顾忌!
沈青霓在吃过两次刻骨铭心的亏后,便再也不敢轻易去惊扰这晨间浅眠的猛兽了。
可今日,她实在不愿再如此放纵下去了。
将近巳时三刻,外面日头已然有些足了,金灿灿的光线透过窗棂上的轻纱,在室内铺陈开一片暖意融融的昏沉。
沈青霓悠悠转醒,一睁眼,便发现自己仍被萧景珩结实的手臂牢牢圈在怀中。
他呼吸均匀绵长,似乎还沉在睡梦里。
机会!
沈青霓心中警铃大作,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雀跃。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鼻息,如同做贼一般,伸出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去拨弄他搭在自己腰肢上的那条手臂。
夏日炎炎,两人身上的寝衣皆是轻薄如烟的细绢所制。
往日里未曾嫁人时,少女怀春之际,也并非没有幻想过与心上人同床共枕的温馨画面。
可现实……却与那朦胧的幻想有着天差地别!
他喜欢抱着她睡,抱得极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稍微试图挪开一点距离,哪怕只是想要翻个身,那条手臂便会如同有着自己的意识般,骤然收紧,不容分说地将她拖拽回那滚烫的胸膛。
一宿下来,她常常觉得筋骨酸软,呼吸都有些不畅快。
而且,这臂枕初时浪漫,时间久了,她却开始怀念自己那柔软舒适的绣花小枕头。
偏偏她每次试图委婉拒绝,或在他怀中寻个稍宽松些的位置时。
萧景珩便会无声地垂下眼睫,那如同朗月清风般清雅俊逸的面容,瞬间沉寂下来。
薄唇微抿,眉宇间竟会染上几分难以言喻的颓丧与脆弱感……
那副模样,教人如何能狠得下心来拒绝?简直比任何言语的恳求都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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