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柏特没说话,只是弯腰把柴摞归拢了些,又从背包里摸出个打火机——火苗“噌”地窜起来时,昏暗的四周瞬间亮了些。他把一根较粗的枯枝架在火上,看着火苗慢慢舔舐上去,才开口
“晚上轮流守着,别让火灭了。”
刘小贝凑到火堆旁,暖意裹上来,才觉得膝盖的疼轻了点。她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却还是不踏实
“那……守夜怎么轮啊?我们三个人,一人值几个小时?”
贝丽芙往火堆里添了根细柴,瞥了她一眼
“我不困,我和蓝柏特先守着,等后半夜再叫你。”
这话听着贴心,这天刚黑,离平时睡觉还早,况且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天寒地冻谁能睡得着,他们俩守上半夜,合着该睡觉了就她一个人守夜呗。
人在屋檐下,低低头也无妨。
刘小贝点点头答应“好,后半夜我来守夜。”
往火堆边又挪了挪,把脸埋在围巾柔软的毛里
“那上半夜麻烦你们了。”
看着跳动面前跳动的火焰,她的思绪里不自觉的的飘远。
这么晚了,奥罗拉应该回到木屋里,她发现没一个人会什么反应,会不会追她们,看到粮食都没了会不会大骂他们白眼狼,想着又想到什么时候能出去,她能安全回到家吗?
奥罗拉今天挖的草虫多了些,还抓了只田鼠,回到家里,已经天要快黑了。
奥罗拉推开木屋门时,冷风裹着暮色灌了进来,屋里空荡荡的只剩炉灰在地上打转。她把装着草虫的袋子放好。
“刘,你在哪,人呢?”
奥罗拉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
快步走到房门推开,房间没有人,转身到贝丽芙的房门,敲了两下屋内没有动静,奥罗拉声音带着焦急
“贝丽芙 蓝柏特,开门”
推开门,房间黑乎乎的没有人。
屋内空荡荡的,他们不在,他们能去哪?
奥罗拉脚步匆匆跨出房门,寒风灌进衣领,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目光在四周里扫了一圈。
“刘!刘,刘小贝”
她拔高声音往院外喊,回应她的只有寂静。
人呢,真的不见了
奥罗拉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她顾不上冷,嘴里不停喊着刘的名字。
奥罗拉边走边喊,平日里打水的井边没有人,井绳还搭在石栏上,井里空荡荡的只有回声。
她探头往下望,黑黢黢的井壁映着自己慌张的脸
“刘小贝!你要是在下面,快应一声啊!”
喊完又怕真听到不好的动静,手紧紧攥着石栏,指节都泛了白。
不会的,她不会掉下去的,没有水桶刘小贝不在这里。
想到这里,她又跌跌撞撞往厕所跑,棉鞋踩在雪地里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在雪堆里。
厕所的木门半掩着,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平日里刘小贝爱坐在土坡上也没有人影。
“到底去哪了……”
她声音发颤,手不自觉摸向胸口,贝丽芙和蓝柏特也不在。
“应该是刘和贝丽芙他们一起出去了,我做好饭,一会儿他们应该就回来了。”奥罗拉喃喃自语,觉得没错,跑回木屋洗手准备做饭。
奥罗拉快步冲回木屋,往锅里添水,目光突然扫过灶台旁的竹筐,里面的半袋土豆不见了,旁边装着晒干虫草的布包也敞开着,里面的粮食都也没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自我安慰瞬间碎了。
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确定屋里的粮食都没了。
“他们丢下她跑了……”
她声音发哑,指尖攥着空布包,指节泛白。
她盯着院外黑沉沉的夜色,那里连一丝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声在耳边“呜呜”地响,像在嘲笑她的傻。
奥罗拉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冷风像细针似的扎进衣领,她却没像刚才那样裹紧衣服,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她自嘲笑道,声音发颤,眼眶却控制不住地发热。
这边刘小贝脑袋沉沉的被冻醒,有点风,地上的火都快灭了,她往里面添了些柴,贝丽芙和蓝柏特在不远处啃的起劲。
刘小贝侧着背对着他们继续睡,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人喊醒,
“刘,醒醒!该你守夜了!”
蓝柏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
刘小贝迷迷糊糊睁开眼,火堆已经旺了些,橘色的火苗映着贝丽芙红润的脸。
“醒了,要12点了,该你守夜了。”
“好,你们睡吧。”她强撑着打起精神。
把一些草虫放到火堆里烤,不一会就闻到香味了,她把它们扒出来一个一个捡起来,她吃了两个味道还不错,剩下的包起来放到明天吃。
手里拿着一个木棍,托着腮帮子无聊的来回在戳烧的红彤彤的木炭。
火星噼里啪啦的燃着,刘小贝眼前放起了电影,先是电影开头的loge,故事开头女人和女儿生活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突然来了个男人,男人和女孩母亲谈起来恋爱,之后又和女孩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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