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李溪月脖颈上清晰的红痕,那道印记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一阵阵抽痛,偏执的疯狂褪去些许,只剩下浓重的无措和恐慌。
“老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生怕再吓到眼前人,异化的手掌微微抬起,又不敢轻易触碰
“抱歉,是我想岔了………”
听到李溪月说让她好好活着、记得烧纸钱,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调
“不要……我不要你死,也不要一个人活着……”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李溪月脖颈上的红痕,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眼底的偏执再次翻涌,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老婆,我们都好好活着好不好?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变成没有意识的怪物,就算你真的变了,我也会守着你,一辈子陪着你……”
她抬起头,异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眼底却映着李溪月的身影,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念
“不准再提死,也不准想逃……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尖利的牙齿,用带着哭腔的、诡异的语调轻声呢喃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活要活在一块,死也要烂在一块。就算变成怪物,你也是我一个人的怪物……”
李溪月听着觉得有点油腻,打了个寒颤,挤出个微笑
“我就说说,别那么较真,真到我变成诡异的时候再说吧。”
宋安歌顿了顿,点头
“嗯。”
“我饿了,我弄点吃的,你吃不吃?还是变成这样真的不用吃饭。”
李溪月摸着空荡荡的肚子,好奇道。
宋安歌的视线落在李溪月按肚子的手上,异化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往前挪了半步,指尖悬在李溪月腰侧,既想触碰又怕唐突,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哭腔
“不用吃,我来做饭吧。”
李溪月想起上次的三明治,避开她悬在半空的指尖,假笑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坐着休息吧。”
也不知道厨房的食物有没有发生变化,别先没变成诡异,她先饿死了。
李溪月转身去厨房,宋安歌呆呆地望着她的方向,眼里满是迷茫,不明白她又做错什么了,明明在她的记忆里都是她给老婆做饭呀。
李溪月推开厨房门时,昏暗天光透过蒙尘的窗户斜切进来,让橱柜与台面的轮廓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下意识摸向墙壁的电灯开关,按下去时只听见电流的滋滋声,灯没亮。
她借着天光摸索着打开橱柜门,门板合页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得她心头一跳。第一层摆着几罐密封的腌菜,玻璃罐上凝着薄薄的白霜,标签已经泛黄卷边,但罐身完好,晃了晃还能听见里面清脆的碰撞声。
往下翻找时,指尖触到一袋硬邦邦的东西,抽出来一看是未开封的全麦面包,旁边是一袋面粉,还有一箱方便面。
“还好还好。”
李溪月松了口气,又在抽屉里翻出一大袋子零食。
最底层的橱柜里,她意外发现了两盒真空包装的火腿和一瓶未开封的沙拉酱,大概是之前囤货剩下的,包装完好无损。
正当她把找到的食物,盘算着怎么拼凑出一顿能吃的饭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李溪月浑过身,转头就看见宋安歌站在厨房门口,异化的瞳孔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绿光,眼神依旧带着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手里攥着一块围裙,是以前她经常常用的那款,此刻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老婆……”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鼻音
“我来帮你。”
说着就往前挪了两步,异化的手掌微微抬起,像是想接过她手里的面包,又怕被再次避开。
李溪月看着她指尖尖利的指甲,还有手腕上隐约浮现的青黑色纹路,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避开宋安歌的触碰,把面包放到案板上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等着吧。”
宋安歌的脚步顿住,眼底的迷茫更甚,嘴角微微往下撇,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她盯着李溪月手里的面包,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低下头,用指尖轻轻蹭了蹭围裙上的污渍,声音带着哭腔
“以前……都是我给你做饭吃的。”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异化前的日常。
“现在不一样了。”
李溪月低声说,避开她的目光,拿起菜刀试图切开硬邦邦的面包
“你歇着就好,我自己能弄。”
宋安歌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她的背影。
昏暗的光线下,她异化的侧脸显得格外安静。
她的指尖轻轻蜷缩,指甲划过围裙,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却始终没有再上前打扰。
李溪月切面包的动作有些僵硬,耳边能清晰听见宋安歌轻微的呼吸声,还有她偶尔无意识发出的、像小猫呜咽似的鼻音。
心里那点抗拒渐渐被愧疚取代,李溪月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抱着她,鼻尖萦绕着微微腐朽潮湿的味道,却奇异的那样排斥,亲了她一下脖子。
“以后我自己做饭就好了。”
宋安歌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惊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这还是她变成诡异后老婆第一次亲她。宋安歌异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写满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忘了起伏,只有耳边李溪月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熟悉的、让她痴迷的味道,熨帖着颈侧的皮肤。
几秒钟后,她才像是反应过来,异化的手臂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骤然收紧,将李溪月死死箍在怀里。
骨刺隔着衣料硌得李溪月生疼,可那力道里裹着的狂喜,让她无法挣脱。
宋安歌的脸埋在她的发间,湿热的泪水汹涌而出,浸透了她的发丝,带着哭腔的呜咽声破碎又压抑
“老婆……”
她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异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李溪月的后背,指甲划过布料的涩感格外清晰,却在触到她裸露的脖颈时,刻意放缓了动作,甚至微微蜷缩起尖利的指甲,生怕划伤她分毫。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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