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在黄原农大小会议室里,一场决定学校未来数年走向的关键小型会议正在进行。
与会者只有五人,游方、老校长、沐千、学校政工组负责人以及后勤组负责人。
游方将那份整理好的,写有七十三个名字和基本情况的名单推到桌子中央,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人才愿意来,这是天大的好事,也是我们黄原农大未来能不能走的稳的关键。
但好事要办好,绝不能因为我们的工作不到位,寒了这些同志的心,更不能让调动过程拖成马拉松。”
他首先看向沐千,“沐千,你以“农林部西北地区农林科研协调办公室”的名义,立即起草正式公函。”
沐千迅速打开笔记本。
游方继续口述要点,“第一,致函名单上人员所在的各省农科院、农业厅、相关地市革委会及研究单位。
阐明黄原农大承担国家西北旱区农业科研与人才培养的特殊战略任务,急需抽调上述业务骨干加强师资科研力量。”
“第二,以办公室名义,抄送相关省、地(市)的组织部门,请求他们予以特事特办,协助办理行政关系、工资关系、组织关系的转移手续。
可以适当提及,这是为了支持国家重点农业院校建设,服务西北农业发展大局。”
“第三,”游方顿了顿,“以我个人名义,另附简短说明,对各单位多年来的培养和支持表示感谢,并恳请他们以事业为重,予以放行,软硬都要有,程序要走到。”
“是!我散会后立刻起草,今天下班前发出第一批!”沐千笔下如飞。
游方转向老校长,语气缓和,“老校长,您这边的任务最具体,也最琐碎,但直接关系到人心安定。”
老校长吸了口烟,认真聆听。
“第一是住房。”游方指着后勤组负责人,“你们后勤组要立刻全面清查学校所有存量宿舍和家属院空房,无论条件好坏,列出一个明细。
优先保证带家属的同志能有相对完整的住处,单身同志可以暂时安排集体宿舍。
不够的,立刻打报告,申请经费和指标,筹建新的教职工窑洞,这事不能等!”
后勤组负责人点头,“我们下午就组织人全面摸排,三天内拿出详细房源清单和安置初步方案。”
“第二是家属安置。”游方看向政工组负责人,“这是个大难题,也是体现我们诚意的关键。
你们政工组要主动出面,和原西县革委会、还有地区有关部门紧密协调。
家属有工作的,尽量协助对口安排。
没有工作的,看看县里的街道工厂、学校、供销社等单位能否容纳。
孩子上学问题,必须确保解决,咱们附中,附小要全力接收,要把工作做到前面,等人到了再解决就被动了。”
政工组负责人神色凝重,“明白,这事涉及面广,我们马上和县里对接,争取成立一个联合工作小组,专事专办。”
游方总结道,“最后,所有回函同意来的同志,学校要以革委会和党委的名义,统一发一封热情洋溢的欢迎信,附上我们能提供的具体条件和对未来的展望,让同志们人还没到,心先暖起来。具体文字,请校长您亲自把关。”
老校长郑重地点头,“好,欢迎信我来写,我们要让这些愿意回来的同志知道,黄原农大记得他们,需要他们,这里将是他们施展才华的新家。”
会议简短而高效,不到一个小时,各项任务已层层分解,责任到人。
游方最后环视众人,“同志们,我们现在做的,是在为黄原农大“栽梧桐树”。
树栽好了,才能引来金凤凰,才能为我们西北农业的未来培育更多的人才。
时间紧,任务重,大家辛苦,但意义重大,散会!”
半个月的光景,双水村比往常热闹了许多。
通往农大的土路上,时常能看到风尘仆仆的身影,提着简单的行李,或独自一人,或携家带口。
这些,就是响应号召,从全国各地汇聚而来的七十多位校友与引进人才。
他们中有的已是农科院的研究员,有的在地区农技站独当一面,有的是下放劳动却从未放弃专业的技术干部,还有几位是冲着黄原农大新规划的研究方向而来的青年学者。
安置工作紧锣密鼓,后勤组腾出了所有能住的宿舍,甚至临时借用了几处村里相对完好的闲置窑洞。
政工组和县里的协调也有了初步成果,随迁家属的工作和孩子的入学正在落实安排。
虽然条件依然简陋,但那份“回家”的接待热情和解决问题的务实态度,让初来者心中的忐忑消减了不少。
游方觉得时机到了,人员基本到齐,需要尽快让大家从“物理汇聚”转向“化学融合”,明确方向,凝聚共识。
这天下午,农大的大礼堂里,坐得满满当当。
除了新来的七十多人,原有的教职工,部分学生干部也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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