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前脚走出绮霞苑,曼娘站在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消失在脸上。
她不服输似的微微仰了仰脑袋,瞪着院门定定地站着。
朱楼见她脸色不对上前小心翼翼道:“小娘还是进屋吧,外面冷。”
曼娘咬牙切齿地冲门口骂道:“该死的老王八!缩头乌龟!怎么不去死呢!我去你娘的大度!去你娘的胸襟!被一个老太太吓得屁滚尿流,哆哆嗦嗦,你也配说是个男人!”
金妈妈吓得赶紧将人拉回了屋里,又招招手让院子里的人都干活去,别往这儿瞅了。
“小娘千万消消气,这是在咱们院子里,万一被有心人听去了在主君面前告一状又不好了。”
曼娘破口大骂:“我怕这起子小人?!还敢嚼我的舌头,敢告就让她们告去!凡是第二天我不把她们舌头割下来喂狗就算我白活!”
转眼又看见盛纮喝剩下的茶盏放在那里,一伸手就抓起来向地上砸去,力道之重,那碎渣子崩的满屋子都是。
吓得金妈妈等贴身伺候的人连连后退,还没反应过来又听曼娘骂道:“老不死的王八羔子,他也配喝我做的茶!天天有脸说他小娘多苦多难,你小娘那么疼你怎么不生个胆子在你身上?!”
“一个蠢出生天,一个胆小如鼠,这夫妻谁能说不配呢,还有那装聋作哑的老太太,一天天都觉得自己聪明绝了,那么会算计也没见混个入阁拜相的资格,什么鸟人只敢在老婆孩子面前耍横,谁弱欺负谁,我但凡是个男人能入朝堂,他算个什么东西?!”
金妈妈缓过劲儿来忙让琥珀和朱楼将屋里摔碎的瓷片扫起来,免得一会儿扎到脚了。
曼娘喃喃道:“那老不死的还想从棺材里爬出来给她那娼妇女儿撑腰,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呢!只怕有命来没命回!”
“老棺材瓤子,自己家的事情不管,嫁出去的闺女倒成了心肝肉,虔婆生的娼妇,一窝子杂种,都不得好死!等哪天到了我手里,非得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让她后悔活了这么大岁数!”
曼娘直骂的口干舌燥,将心里的怨气一股脑儿都倒了出来,骂累了喝了口冷酒又怔怔地坐着,一动不动地盯着碗盏发呆。
一会儿琉璃回来,见一屋子人一言不发,气氛怪怪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只默默地将空盘子放下,又立在一边。
曼娘见琉璃回来了,便抬头问道:“王若弗干嘛呢?她身体怎样了?看到管家钥匙有没有说什么?”
琉璃回道:“奴婢去的时候大娘子正在教五姑娘绣花,气色看着还不错。”
“奴婢说明了来意之后,大娘子看着管家钥匙挺开心的,还说……”
琉璃看了看曼娘的脸色,缓缓道:“大娘子对五姑娘说,她就知道她娘家母亲一来,这管家钥匙必定会送回来。”
曼娘没有说话,琉璃也没敢说大娘子一高兴还给了她赏钱的事儿。
见曼娘不语,琉璃又说:“奴婢回来的时候见主君往葳蕤轩走,奴婢走的是小路,近一些,因而主君也没有看见我。”
曼娘听了冷笑道:“果然,王家一来人王若弗是抖起来了,连那王八羔子还要上赶着去陪笑,要是来日等王家搬到京城那还得了?”
“不说王若与了,王若弗的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
“说不定王若弗还要联合她母亲一起打压我呢,本来之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对我也有了防备,经了印子钱一事换我掌权,更是疏远了。”
金妈妈劝慰道:“小娘别灰心,这只是暂时的,这掌家以来我看府里的下人对小娘都赞不绝口,既然得人心了,那就不愁后路。”
“小娘且耐心等等吧。”
曼娘叹了一口气道:“世家的这些人,盘根错节,一个连一个的确实不好对付。”
她又转头像逗小孩一样问朱楼:“哎,傻丫头,要让你去种庄稼,地里长出一棵特别大的草,枝叶伸的到处都是,你怎么办?”
“当然是拔掉啊。”朱楼连脑子都没动就脱口而出。
曼娘点头道:“不仅要拔,还得从根儿上拔,还要在它结种子之前拔,这根儿就是王家,准确来说是王家老太太。”
“她现在巴不得多一个人多一份助力呢,明天那老不死的一定来,她女儿现在又掌家了,咱们也得给她准备一份厚礼,不然显得咱们没诚意。”
又思索了一会儿道:“明日厨房要准备宴席,自然需要酒菜,春日里准备些碧涧羹倒是清新爽口,老人牙口不好,爱吃软烂的爱喝羹汤,咱们请客也得对味儿。”
“琉璃,你提点着让采买的在街上买点儿水芹回来。”
金妈妈忧虑道:“小娘,这样做有些太明显了,万一事发,不好收场啊。”
曼娘道:“哪有什么不好收场的,多掺一些水芹尝不出味道不就好了,那点儿量还毒不死人,看她造化了,谁让她跑得勤快呢,那么大年龄腿脚还那么利索,老而不死是为贼,撂倒她算是替天行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朱曼娘魂穿卫恕意请大家收藏:(m.2yq.org)朱曼娘魂穿卫恕意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