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雪看着柳长风,眸子里十分平静。
她最后摆了摆手,声音清淡:“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当然,若是他们还敢算计我,我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孟倾雪说完,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
感受到了孟倾雪的杀意,柳长风心头一跳,深深看了孟倾雪一眼,脸上也浮现了一丝忌惮。
他拱了拱手:“我知道了。”
说完,他便带着一众捕快,转身离开。
走到远处绳子前,他挥了挥手,命人将地上的衣衫、鞋履一并捡了起来,也朝着镇南的方向去了。
人一走,铺子前顿时清静下来。
赵桂城这才凑上前,一脸困惑:“倾雪,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倾雪转过头,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笑意:“大舅,没什么,就是跟他们之间有了点小小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
这些事,说来话长,她也懒得再提。
她指了指满地活蹦乱跳的黄鳝:“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吧,别都跑了。”
赵桂城一看满地的黄鳝,这才回过神,连忙讪笑着应声:“哎,大舅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
与此同时,李凌峰一行人,不顾一切地冲向镇南的李府。
还好,时值正午,街上行人不算太多,但零星的指点和惊愕的目光,依旧让众人感觉十分难看。
一行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狼狈地冲到了李府门前。
就连并非李家人的刘掌柜和婉柔,也因为惊魂未定,下意识地跟着他们一路跑到了这里。
李凌峰脸色惨白,抓着门环“哐哐”砸门。
片刻后,大门打开!只见大门后,足足站了几十人。
几乎府内的丫鬟、家丁、婆子们,都在门口。
府里出了失窃案,柳捕头亲自带人去查,谁不关心结果?人人都怕自己被牵连,一个个胆战心惊的等着。
可当大门彻底敞开,看清门外景象的一瞬间,府里的下人们,再一次目瞪口呆。
只见老爷李凌峰、当家夫人闵氏、小姐李柯,还有闵家的那四位舅爷,竟然……竟然又跟昨天一样,衣不蔽体的回来了。
除此之外,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子,也是同样的衣不蔽体。
一时间,整个门庭前鸦雀无声,下人们纷纷低下头。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柳长风带着几个捕快,也跟到了。
他们手里还提着一大包凌乱的衣物,正是李凌峰等人扔下的。
几个捕快的面色都古怪到了极点。
柳长风还好,他一到场就垂下了眼,不去看这尴尬的场面。
可他身后的几个年轻捕快,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目光忍不住偷偷地往李柯、婉柔和闵氏那几个女眷身上瞟。
气氛一时间尴尬至极。
“将衣服放下,然后都给我低头!”柳长风低喝一声。
那几个捕快连忙将手里的衣物放在地上,齐刷刷地把头垂了下去,谁也不敢再看。
李凌峰等人纷纷抢回自己的衣服,各自找了僻静的角落,手忙脚乱地穿戴整齐。
再重新聚到柳长风面前时,所有人的脸色都无比苍白,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恐惧。
柳长风沉声道:“方才那是绳子和黄鳝,不是毒蛇,你们看错了。”
“什么!是绳子!还有鳝鱼!”
众人目瞪口呆,一脸的不可置信!
柳长风继续道:“是绳子方才缠住了表舅的鞋子,根本没有蛇!”
众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随后纷纷一脸苦涩。
“一定是她故意的!孟倾雪绝对是故意的!”李凌峰声音发颤。
柳长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方才我看得明白,扔绳子的是和踢翻黄鳝桶的是孟倾雪的舅舅,并非故意的,只不过恰逢其会。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果然不假。”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羞愤交加。
李凌峰眼眶通红,哽咽道:“我李凌峰……我憋屈啊!被这个小贱人接二连三地作弄,如今在三河镇,我彻底成了个笑话!”
闵氏也哭了出来,眼泪汪汪,“我好歹也是李府的当家主母,我以后还怎么在三河镇立足啊!我心里,也憋屈啊!”
李柯大声哭了起来:“我被她三番四次的欺负,如今,更是衣不蔽体成了笑话,我也憋屈啊!”
婉柔哭道:“我招谁惹谁了!我更憋屈啊!”
刘掌柜捶胸道:“孟倾雪,三番四次给我添堵,这次让我堵上加堵,我更憋屈啊!”
闵家四兄弟一起跺脚:“我哥四个,心里同样也憋屈啊!”
李凌峰越想越气,怒吼道:“就算他是什么金吾卫,有皇权特许,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还有没有王法了!”
柳长风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吴三桧,他不仅仅是金吾卫。”
“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这个身份,甚至比金吾卫更重要!”
李凌峰脸色一沉:“什么身份?”
柳长风的声音压得极低:“他是逍王身边的太监。而且,是极受逍王重视的心腹太监。”
“太监?”李柯失声叫了出来,脸上满是古怪的神色。
众人也都愣住了,大感不可思议。
柳长风解释道:“这个吴三桧,看着普普通通,但在京城,绝对是权势滔天的人物。我真没想到,孟倾雪竟然能攀上他,还让他认作了义妹!”
李柯气呼呼地说:“他们两个,明明是冤家,何时成了兄妹!”
柳长风冷哼一声,“我看得出来,那个吴三桧,看孟倾雪的眼神不一般。”
婉柔道:“我也看出来了!那个吴公公……看孟倾雪的眼神,绝不是兄妹那么简单!”
“我懂了!”
李凌峰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一定是孟倾雪那个贱人,为了攀附权贵,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出卖自己的身子,去伺候一个太监!”
闵氏也恨声道:“真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心思如此复杂!为了权势,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要脸!”
柳长风皱眉道:“孟倾雪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你们必须记住,这个吴三桧,一是逍王的近侍,二有金吾卫的令牌在身,他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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