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叫人知道这身体里的芯子被换掉,恐怕会凭空生出许多事端。
到时候别说是当皇帝了,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胤禛适应良好,端起旁边慢慢变凉的茶水,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
难怪算命的说她命格贵不可言,命主中原。
她寻思自己只有一种可能,黄袍加身。
开个玩笑,作为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跑外卖是不可能跑外卖的。
今儿一看,原来是这种命主中原啊!
那朕就放心了。
许是茶盏相撞的声音吸引,听着屋里的响动,守在屋外的人影一晃。
正跟敬事房总管唠嗑的苏培盛话音一顿,脸上笑意收敛。
一挥拂尘,示意人跟上,便带头进去。
“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他打了个千儿,低着头没看见座位上的人审视的目光。
胤禛没说话,只是拿起一封奏折放在眼前装样,不动声色打量来者。
苏培盛,原主身边最得力的太监,虽然原主的记忆占了上风,但他自己骨子里没有那么自律。
性格变化太大的话,只怕会被怀疑,当务之急,就是寻个错处,把人从明处转到暗处去。
听得一声好似戏腔的尖音。
“请皇上翻牌子!”
胤禛一手提着朱笔,脑瓜子一麻,差点没被送走。
打眼一瞧,心里犯嘀咕。
敬事房的太监,难不成他真得翻牌子去搞百合?
看起来模样倒是周正。
然后又低下头装模作样的翻阅奏折,这大臣们闲的无事,不是拍马屁就是问废话。
长篇大论,最后就是些小事,也亏得原主受得了。
看样子,以后得立个章程,有事说事,言简意赅。
自己可不想像原主一样累死!
不懂得分配工作的领导不是好领导。
刚刚过来,他已经考虑到寻找工具人的事。
敬事房的太监见上面的人不说话,顿时有点急了。
皇帝不进后宫,太后那边整日来问,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一个小小的总管太监,怕是要不了几天就吃挂落。
“皇上,您都半个月没进后宫了,要是再不翻牌子,那,太后一定会怪罪奴才的。”
“皇上~”
太监的声音在嗲,在软,听起来都有点刺耳。
奇怪的是胤禛听起来,除了刚刚那会不适应,这时候已经习惯,他咂吧一下嘴。
低眉瞅了一眼托盘中的绿头牌,皇后,华妃,齐妃,端妃,敬嫔,丽嫔,曹贵人……
一想到要搞百合,她瞬间就失去了兴趣,虽然有过几任男朋友,对那档子事习以为常,但要是成为用力那个。
胤禛表示,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便摆摆手道:
“哪来那么多话,前朝事务繁忙,太后会理解的,退下吧!”
正史里可没出现过什么纯元皇后的戏码?
要是记忆没问题的话,这大概是甄嬛传中的情节。
他从现代二十多年微薄的记忆中,并没有找到太多有关于清朝的东西。
更多的都是靠着甄嬛传跟步步惊心,简单的了解一下背景。
敬事房的太监苦着脸,准备在努力努力,顶着压力劝诫一番时。
苏培盛站在一旁对上老兄弟求救的目光那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表示老哥哥我也爱莫能助。
这时一个小太监掀开门帘跑进来,他正眼一瞧,原是自己徒弟。
小夏子年轻,颇为伶俐的小声道:
“皇上,太后娘娘来了,已经到了门口。”
太后?
无事不登三宝,那老白莲花来干啥?
他可不是原主那个缺爱的小可怜皇帝,自己是爱新觉罗钮祜禄胤禛。
胤禛心中一动,闻言放下奏折,听得外面珠帘一掀,响起一叠儿声的请安音。
紧跟着,一个温雅和蔼的妇人进来,钿子头,暗绿色的旗装绣着蝙蝠花纹。
斑白头发,脸色慈祥红润。
后面跟着个容嬷嬷一样的老妇,提着一个盒子。
太后一进屋就直奔榻上。
本能的,胤禛对原主这个老母就生出几分反感来。
偏心眼的老婆子。
他拉着脸,面无表情的放下朱笔起身。
语气还算温和,不仔细的话都听不出来他语气中的不耐烦。
“皇额娘这么晚了,怎么还有空来看儿子?”
胤禛仿佛已经忘记要给太后请安行礼的这个规矩,态度非常自然的转过桌案抬脚坐在太后右侧。
按理来说,原主那种重视规矩的人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但身边也没人敢提醒。他也就当做不知道。
反正这老妇都不喜欢他这个儿子,又何必做那些表面功夫。
要十四在这里,别说行礼了,只怕刚一露面,就已经被拉过去心肝儿宝贝的疼了。
不得不说,原主真是个别扭的好孩子。
胤禛动作中带出几分随性。
太后这种特别注意细节的性子就发现了端倪。
眉梢微微一怔,脸上带着丝淡漠的笑意,不热情也不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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