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举个例子吧,在闪族阴语之中ear是耳朵,但是耳炎却是otitis,眼睛是eye,但是眼炎却是ophthalmitis,日常的用语的确是简单得不行,可是得病之后的描述全变成了古希腊语、古拉丁语为词根的怪物,前后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循,所以对使用这种语言的阴国米国人来说,如果他中学没有好好选修且深入研究古拉丁语,他甚至连自己得了什么病都没法说清楚。
这还没完,因为阴岛罗曾经被弗罗国统治征服过,所以闪族阴语后来又融入了大量的法语,农民养猪管猪叫pig,可是来自弗罗的统治者要吃猪肉,猪肉就成了pork,这在古弗罗语为porc,农民的牛是cattle,可是牛肉却是beef,这同样也源自古弗罗语buef,而当时阴国上层的政策文件、法律文书,甚至商业合同全是弗罗语。
如此一通折腾,闪族阴语就成了一锅乱炖。
日常表达是阴语,那些理科词汇全是生搬硬套的古希腊文拉丁文,而那些文科法律词汇则是一水儿的弗罗古法语。
当然,如果再算上古阴语本身,这门闪族阴语就变成了四种完全不同语族的杂糅。
所以当年林云在传授李元青二十二门异域方言时,对这门阴岛罗的闪族语言最为深恶痛绝,这门语言既是林云当初领他入门学习的最简单语言,同时也是那七年之中他学会的最复杂语言。
喜欢蓬莱镜请大家收藏:(m.2yq.org)蓬莱镜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