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谁他妈的会傻到去学这种玩意儿?”
李元青认真道:“在倭国这种表演很受追捧,有人会在集市上表演居合斩切蜡烛,有人会在寺庙里表演居合斩斩断飘落的樱花瓣,还有人会在大名面前表演居合斩斩断飞过的苍蝇,每完成一次表演台下就会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然后表演者就会被封为‘斩什么仙人’或者‘什么神剑’之类的称号,每个称号都很炸裂。”
华莱士笑得几乎弯下了腰,海因茨也跟着笑了。
“华莱士你笑什么?你真觉得这很好笑?”
华莱士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把那个足利义盈的脑袋砍下来,他那些同乡是不是也要给他封个‘无头仙人’的称号?”
李元青收敛笑容,认真道:“别说,或许他很快就会带更多的人来找我们了。”
华莱士咧嘴笑了:“那最好了,下次再见到他,我保证他的头不会再长在脖子上了。”
? ?我不明白为什么最近作品涉及到倭国之后就开始连续狂掉收藏,也许是我把倭国的历史扒得太过透彻吧,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将继续坚持下去,因为我不可能为了点数据去迎合我本能厌恶的事务,我爷爷很早加入了八路军,他年少时就投身敌后抗日工作,14岁那年便当上了济南城百里外滨州的一个村长,手底下还有4个旅长听他招呼(没错没夸张,这就是市老干部回忆录书里他的原文),当时他哥哥李德宽有一支两三百人的八路军敌后队伍,所以我爷爷李德厚白天就借着村长的身份在附近摸查日伪军的动向,碰到好机会他哥哥就会带着八路军如幽灵般突袭日军,也正是这份机灵和胆识让他被上边看中,选送去了八路军渤海干校学习,从此彻底走上了不一样的革命道路,而这条道路远远没有结束,疫情时爷爷去世,我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一份上级文件,上边公然建议参加过战争的老领导们去世不留骨灰,爷爷在上边批注打了问号,我能从中感到一种满满的恶意和深深的绝望,包括最近越来越火的武大,所以,我将永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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