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苍梧山的暮春,漫山灵花竞相绽放,远古灵脉涌动的灵气化作淡青色薄雾,萦绕在草木间。苏清鸢倚坐在灵藤缠绕的石凳上,指尖轻贴胸口,本源晶石与血脉相融的温润感遍布全身,五核之力与本源之心的光芒柔和流转,如呼吸般与天地灵气共鸣。玄夜手持玉锄,正打理着身旁的灵田,田中的净界灵草长势喜人,叶片上的白光与晶石光芒遥相呼应。
“今年的灵草比往年更盛。”玄夜放下玉锄,走到苏清鸢身边坐下,抬手拂去她发间的花瓣,“想来是本源之心稳固了灵脉,连苍梧山的灵气都比从前浓郁数倍。”苏清鸢点头浅笑,正欲开口,胸口的本源晶石却突然微微震颤,五色彩光骤然明亮,眉心的超神符文也随之发烫,一股陌生却熟悉的牵引之力从虚空深处传来。
“怎么了?”玄夜察觉到异样,立刻握住她的手腕,混沌之力顺势探入,却被晶石爆发的力量轻轻弹开。苏清鸢闭目凝神,五核之力顺着牵引之力蔓延,跨越灵界与域外星界,最终定格在两界交界处的虚空之中:“是超神文明的气息,不是遗迹或神殿,更像是一座深埋虚空的阵法。”
待她睁开双眼,本源晶石的光芒渐渐平复,却依旧带着微弱的悸动。“刚才那股力量,是阵法在呼应晶石。”苏清鸢指尖凝聚起一缕五彩微光,微光中浮现出模糊的阵纹,“玉简和神殿中都没有记载这座阵法,它的气息比封印毁灭本源的大阵更古老,似乎与多元宇宙的规则紧密相连。”
玄夜眼中闪过警惕:“莫非是新的隐患?”“不好说。”苏清鸢摇头,催动晶石再次感应,却只捕捉到零星的规则波动,“阵法处于休眠状态,刚才的共鸣像是被灵脉异动触发的。我们得通知各族,一同探查两界交界处的虚空,若真是规则相关的阵法,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即刻动身,乘坐星空战船前往龙宫。此时的龙宫早已不是战时的肃杀模样,琉璃殿宇间灵气萦绕,龙族修士与各族往来的修士谈笑风生,一派祥和景象。敖沧正在殿外的演武场指导年轻龙族修炼,见两人前来,立刻迎了上去,眼中满是笑意:“清鸢阁下、玄夜阁下,今日怎么有空前来?”
苏清鸢将本源晶石共鸣与虚空阵法的事告知敖沧,指尖的五彩微光浮现阵纹:“这阵法与多元宇宙规则绑定,如今突然异动,我们必须尽快查明情况。还请敖沧首领召集各族,一同前往两界交界处探查。”敖沧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凝重地点头:“此事关乎多元宇宙安危,我即刻传令。”
半日之内,凤无桀、冥渊、墨尘渊陆续抵达龙宫。众人看着苏清鸢凝聚的阵纹,皆是神色凝重。墨尘渊抬手轻抚阵纹,净化之力微微涌动,却被阵纹的气息弹开:“这不是毁灭之力或虚空之力的气息,纯粹是规则之力,比轮回规则更古老,确实是超神文明的手笔。”
冥渊挥动轮回权杖,星图上浮现出两界交界处的虚空影像,影像中隐约可见淡金色的阵纹轮廓,被浓厚的虚空迷雾掩盖:“轮回祭坛的记载中,曾提过超神文明有一座‘多元规则调和阵’,用来平衡各族疆域的规则差异,防止空间崩塌。想来就是这座阵法。”
“调和阵为何会突然异动?”凤无桀握紧烈焰长枪,“如今两界融合顺利,规则本该稳固才是。”苏清鸢眉心微蹙,本源晶石再次泛起微光:“或许是域外星界回归后,两界规则尚未完全适配,加上本源之心与五核之力的加持,无意间触发了阵法的休眠机制。若阵法无法正常运转,用不了多久,各族疆域的空间就会出现规则紊乱,灵脉枯竭、空间裂隙重生都有可能。”
众人不再耽搁,即刻集结各族修士,乘坐战船前往两界交界处。沿途,不少修士已察觉到异常:灵界边缘的灵气忽强忽弱,冥界忘川河的水流出现逆流,域外星界的草木竟泛起微弱的虚空纹路——规则紊乱的迹象已然显现。
抵达两界交界处的虚空地带,浓厚的虚空迷雾笼罩着整片区域,迷雾中隐约传来规则碰撞的滋滋声响。苏清鸢催动本源晶石,五色彩光暴涨,驱散了周遭的迷雾,一座巨大的环形阵法缓缓浮现。阵法直径千丈有余,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超神符文,符文间流淌着淡金色的规则之力,只是多处符文黯淡无光,阵法核心的凹槽处,正散发着与本源晶石同源的波动。
“果然是规则调和阵。”冥渊凝视着阵法核心,“凹槽处应该是用来安放阵眼之物,看来当年超神修士陨落前,带走了阵眼,导致阵法陷入休眠。如今晶石共鸣,正是因为晶石的力量能暂时替代阵眼,却无法长久支撑。”
苏清鸢纵身跃至阵法边缘,指尖轻触符文,五核之力顺着符文蔓延,阵法表面的金光瞬间明亮几分,却也有多处符文剧烈闪烁,似在承受不住力量冲击:“阵法受损严重,仅靠晶石之力无法修复,必须找到当年的阵眼,才能让阵法恢复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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