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林家人想要教训她,变相地告诉她,现在她是他们林家的人,如果她不乖乖听话的话,今天的事情只是个开始而已。
生意场上从来都没有亲情可言。
虽然黎姝从一开始就没对林家人抱有希望,但是制衣厂也有林家人的心血。
黎姝觉得林家人就算是在算计,也不会赌上厂子的未来来算计她。
看来她低估了林家人的阴险和算计。
黎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慌乱,神色淡定地对车间主任说:“立刻召集所有绣工,加班加点,重新赶制这批礼服!”
“绣线我现在就亲自去供销科打电话,联系供应商,让他们紧急送一批优质绣线过来,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明天发货前赶出来!”
顿了顿,她又加重语气补充:“另外,你让人把昨天林家来人时,负责值守的门卫和在场的工人都叫过来问话,仔细记下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把相关情况都登记好。”
“让人去查这批有问题的绣线,从入库验收,存放保管到领取使用,一步步查,看看哪一个环节被人动了手脚。”
“好!我这就去办!”车间主任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快步去安排事宜。
黎姝站在质检台前,看着那一堆绣线发灰、针脚错乱的有问题礼服,指尖微微颤抖。
若是因为林家的报复,让姜予安受到半分牵连,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
她攥紧了手心,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打算去找姜予安。
最近只要她不去找姜予安,林家人应该就不会盯上姜予安,她现在暂时要把所有心思放在这批合同上,希望能按时交工。
即便不能按时交工,也要把损失减少到最小。
黎姝深吸一口气,眼底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不管林家耍什么手段,她都不会让对方得逞,更不会让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一切,毁于一旦。
夜色渐深,制衣厂的白炽灯全部亮起,昏黄的灯光洒满整个车间。
绣工们接到通知后,纷纷放下家里的琐事赶来,各司其职、手脚麻利,指尖翻飞间,一根根优质绣线在光滑的绸缎上穿梭交织。
黎姝也挽起衣袖,找了个空位坐下,拿起针线加入赶工的队伍。
而她不知道的是,霍景深从熟人那里得知了制衣厂出事的消息,正带着姜予安赶来制衣厂的路上。
所有人都紧张赶工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车间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进来。
男人身形挺拔,气质冷冽,一身利落的中山装衬得他气场十足。
身边的女人温婉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焦急,两人手紧紧相握,正是霍景深和姜予安。
姜予安穿着一件薄薄的浅色衬衫,快步走进来,目光四处搜寻。
很快就落在黎姝身上,语气急切地喊道:“黎老师,黎老师!”
黎姝听到声音,心头一震,手里的绣针差点扎到指尖。
她猛地抬头,先看到了姜予安,眼底的坚定瞬间软了几分,随即目光落在姜予安身边的霍景深身上,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这个男人,她从未见过,可看着他的眉眼,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心底竟莫名升起一股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连呼吸都下意识慢了半拍。
“姜姜,这么晚你怎么来了?”黎姝压下心头的异样,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
目光又不经意扫过霍景深,眼底的疑惑更甚。
姜予安松开和霍景深牵着的手,走到黎姝面前,脸上满是关切:“黎老师,我从朋友那里听说厂里出事了,就赶紧过来了!”
“这是我爱人,他叫霍景深,他在这边也认识一些人,应该能帮到您!”
霍景深也抬眼看向黎姝,目光深邃,落在她脸上时,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熟悉。
“黎老师您好,听说您这边遇到了麻烦,我带了些人过来,或许能帮您赶工,也能帮您查清绣线的事。”
黎姝愣了一下,压下心底的莫名情愫,感激地说:“那我就不和你们客气了,这次单子很着急,明天早晨必须按时交工,否则我们就要巨额赔偿。”
“黎老师,您是我师父,这是我该做的!”姜予安握住黎姝冰凉的手。
霍景深也缓缓点头:“举手之劳,黎老师不必客气。当务之急是先把这批货赶出来,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
黎姝看着眼前的两人,心头一暖。
那份莫名的熟悉感,也让她紧绷的心弦松了些许。
她点了点头,眼底重新燃起光芒:“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霍景深不再多言,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传呼机,拨通了电话,安排人尽快送绣工过来,同时让人去彻查供应商和这批有问题的绣线。
有了霍景深找来的专业绣工帮忙,车间里的进度快了不少。
黎姝也重新投入到赶工中,只是偶尔抬头,总会不经意看向霍景深,心底的疑惑始终没有散去。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让她觉得这么熟悉?
泛起鱼肚白时,最后一件礼服终于赶制完成,质检合格,稳稳当当打包好,就等发货。
黎姝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安排人送货物去物流站,车间门口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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