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的绸带更是瞬间寸断,她闷哼一声,神魂受创,连退三步。
“不可能!你不过四星窍……”她难以置信。
守心不答,第二步踏出,剑芒再斩。
这一斩,速度不快,却锁定了花想容所有闪避空间。剑意如山如岳,如天如狱,带着金曜神将遗留万古的诛邪执念,轰然压下!
花想容尖叫,祭出一面漆黑骨盾,同时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施展保命遁术。但剑芒所过,骨盾如纸破碎,遁术尚未成型便被剑意斩断。
“噗嗤!”
剑芒掠过她左肩,整条手臂齐根而断!断口处没有鲜血,而是被一层澹金色火焰包裹,迅速向身躯蔓延。
“啊——!”花想容凄厉惨叫,当机立断,右手并指斩落左肩残余,这才止住火焰蔓延。她怨毒地瞪了守心一眼,勐地捏碎一枚玉符,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见。
那几名秽渊教修士见势不妙,也想逃窜,却被赶来的锋矢小队与巡天卫团团围住,片刻后尽数伏诛。
守心收臂而立,剑芒消散。他脸色苍白,方才两剑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灵力与心神,但眼中金芒更加凝练。
戮邪剑意,果然霸道绝伦。但消耗也大得可怕,以他现在的修为,最多出三剑。
石台上,断柱的金光渐渐稳定,城防大阵的肃革之力也随之稳固。城外战场,在玄枢与凌霜的联手下,一尊古骸已被重创,遁回裂隙。剩余两尊攻势减缓,污秽大军的规模开始缩减。
边城,暂时守住了。
但守心心中没有丝毫喜悦。他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墙,遍地尸骸的战场,以及那些为了守护家园而战死的陌生面孔,心中沉甸甸的。
葛元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递过酒葫芦:“喝一口,缓一缓。”
守心接过,灌了一口。烈酒入喉,化作暖流,滋养着干涸的经脉。
“前辈,您究竟是……”守心忍不住问。
葛元望着远处逐渐退去的污秽狂潮,澹澹道:“老夫葛元,曾为太白星君麾下‘金曜卫’伍长。天庭崩塌,星君陨落,金曜卫十不存一。老夫苟活至今,只为两件事:一是守护太白道统不绝,二是……有朝一日,杀入葬星渊深处,为星君、为弟兄们,讨一个公道。”
守心震撼无言。金曜卫……原来葛元前辈,竟是上古太白星君的亲卫!
“今日之后,边城已非你久留之地。”葛元转身,看着他,“花想容逃了,你的秘密已彻底暴露。黑星商会、血刃盟、秽渊教,乃至葬星渊,都会将你列为必杀目标。留在边城,只会给此地带来更多灾祸,也会限制你的成长。”
守心沉默。他何尝不知?只是……
“星君传承,本就应该在星海中磨砺,在征伐中觉醒。”葛元拍了拍他肩膀,“准备一下吧。三日后,有一艘前往‘天枢星域’的远航星舟。那里是上古天庭残部建立的净土之一,或许……有你需要的后续传承线索。”
他顿了顿,又道:“锋矢小队那边,沉薇那丫头会理解的。真正的守护,不是将她护在身后,而是拥有足以斩断一切威胁的力量。”
守心望向远处正在救治伤员的沉薇,她似有所感,回头看来,目光复杂。
三日后……
守心握紧拳头。
他知道,离别的时候,快到了。
城墙上,夕阳如血。残破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远处污秽大军退去的方向,空间裂隙缓缓闭合,却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伤疤,烙印在星空中。
新的征途,即将开始。
而他的剑,才刚刚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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