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跳下他肩膀，落地瞬间化作人形，但右眼已泛起淡淡金光，瞳孔细如针尖。
“庙里有东西在呼吸。”她说。
江小川把木棍往地上一插，双手插进裤兜，歪着头打量那破庙：“我说，里面那位，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出来唠五毛钱的，说不定我还能请你吃串糖葫芦。”
没人回应。
风忽然刮了起来，卷着沙粒打在墙上，发出沙沙声。
江小川不动，阿箬也没动。两人就这么站着，像两尊石像。
三息之后，庙里传出一声极轻的笑，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干涩得不像人声。
“江小川……三百年前，你钉自己进渊口的时候，可没这么啰嗦。”
江小川眉毛一挑：“哟，认识我？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一提三百年前的事，我就特别想揍人。”
他话音未落，肩头一沉，阿箬又化作白狐跃了上来，尾巴紧紧缠住他手臂。
“别信它。”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是假的，故意激你。”
江小川咧嘴一笑：“我知道。真货早没了，剩下的都是蹭热度的山寨版。”
他拔起木棍，往前走了一步。
“这样吧，我给你们三个数。一——”
风骤停。
“二——”
黑烟开始扭曲，像被无形的手搅动。
江小川举起木棍，金光在棍端凝聚。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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