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江小川低喝，紧随其后。
雾越来越浓，脚下地形变得崎岖，树根盘错如蛇群。
阿箬一路疾行，耳朵不断抖动，终于在一处塌陷的树洞前停下。
洞口边缘有新鲜血迹，一滴一滴，往里延伸。
她俯身探查，忽然抬手，从洞壁苔藓下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铜片，上面刻着半个符文。
江小川赶上来，接过铜片一看，脸色微变：“这符号……跟谢无咎那把黑鞘剑柄上的纹路有点像，但更旧，像是祖宗辈的东西。”
阿箬没说话，右眼金光暴涨，死死盯着树洞深处。
“里面……有人。”她声音发紧，“快断气了，但还活着。他在喊……救世主。”
江小川握紧木棍，棍身金光隐现：“救世主？这称呼我都快忘了。现在谁还敢这么叫？”
他正要迈步，阿箬突然抬手拦住他。
“等等。”她耳朵剧烈抖动，“外面……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从三个方向包过来。轻，但刻意压着节奏。”
江小川咧嘴一笑：“哟，等了半天的群演总算到位了。”
他把铜片塞进怀里，木棍扛上肩：“既然人家安排了见面礼，咱也不能空着手去。”
阿箬化作白狐，跃上他肩头，尾巴卷紧他手臂。
“这次别让他们跑了一个。”她声音冷得像霜。
江小川点头，一脚踏进树洞阴影。
洞内血迹更浓，地面潮湿，墙壁渗水。他刚走出五步，身后轰然一声，一块巨石从顶部落下，封死出口。
与此同时，前方幽暗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江小川……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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