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让我碰它。”他说。
“那你最好想清楚。”谢无咎冷冷道,“万一碰了,门开了,出来的是救世机缘,还是灭世灾劫?”
“要我说啊,”江小川咧嘴一笑,“人生哪有那么多想清楚的事?你不也是被逼着走这条路的?”
谢无咎没接话,只是握紧了戟。
江小川深吸一口气,往前又迈了半步,刚好站在裂纹边缘。他举起右手,玉扳指正对着钥匙顶端。
距离还有五步。
足够近,也足够危险。
“老刀,待会我要是被拍成煎饼,你可得帮我翻个面。”他低声说。
“你要是真死了,老子第一个踹你坟头。”老刀骂道,“给老子活着回来。”
江小川笑了笑,正要再进一步,阿箬忽然伸手按住他手腕。
“等等。”她盯着雕像的眼睛位置,“它……刚才动了一下。”
江小川一怔:“谁?”
“雕像。”阿箬声音很轻,“它的头……偏了半寸。”
三人齐刷刷抬头。
雕像依旧静止,面容模糊,双目空洞。可就在那一瞬,江小川分明感觉到,那两团深坑里,似乎有东西一闪而过。
像是一缕意识,又像是一声叹息。
他咽了口唾沫,手还没放下。
玉扳指烫得几乎握不住。
阿箬仍抓着他的手腕,指尖冰凉。
谢无咎缓缓抬起镇渊戟,指向雕像胸口。
江小川盯着那把钥匙,忽然觉得它不再像钥匙。
更像是一道判决书。
他往前挪了半步,鞋底碾过一道裂纹,发出细微的咔响。
糖葫芦签还掉在阶梯上,没人回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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