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江小川脚边的钥匙突然轻轻一震。
他的玉扳指在同一瞬变得滚烫。玉扳指在江小川指尖的震颤愈发剧烈,那股震动顺着手指一路蹿上胳膊,震得他整条胳膊发麻。 雕像胸口那团暗金光一跳一跳,跟谁在里头敲鼓似的,每跳一下,地面就跟着抖三抖。
“别愣着!”他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边咳一边把斩邪剑往地上一顿,“它脚底那几道裂纹,跟我这扳指一个节拍!老刀,你当年封它的时候,是不是也踩过它的脚?”
“你小子现在才想明白?”老刀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三百年前我可没你这么蠢,上来就摸人家钥匙——那是引灵阵的饵,碰了就得被当充电桩使!”
江小川翻了个白眼,顺势翻身跃起,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正好拦在阿箬和谢无咎之间:“听好了,它靠脚底吸地脉灵气撑着,断了这条线,它就是个摆设!谢无咎,左腿根部劈深点,别怕崩刃;阿箬,用你的链子锁住右踝,烧它符文!我来收尾。”
话音未落,雕像猛地抬手,拳风直奔阿箬面门。她还没站稳,就被逼得往后连跳三步,尾巴尖上的焦毛还在冒烟。
“它专挑软柿子捏啊?”江小川咧嘴一笑,往前一站,故意把肩膀露出去,“来来来,打这儿!我这身板专治各种不服!”
拳头呼啸而至,他却不闪不避,游龙步踩出三道残影,最后一道正好卡在雕像挥拳的间隙。轰的一声,地面炸开,他借着冲击波往后滑出两丈远,顺手把染血的袖子甩向空中。
“阿箬——现在!”
白狐腾空而起,九尾齐展,两条尾巴瞬间凝成缚魔链,带着狐火缠上雕像右踝。火星四溅中,那圈符文肉眼可见地黯了下来,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灯。
谢无咎咬牙,左手按住右腕伤口,镇渊戟高举过顶,整个人像拉满的弓。戟锋撕裂空气,狠狠劈进左腿关节的缝隙。黑气从裂缝里喷涌而出,顺着戟身往上爬,烧得他虎口裂口又崩开,血顺着指尖滴在石头上,滋滋作响。
“再深半寸!”江小川吼了一声,剑尖雷光暴涨。
“你以为我不想?”谢无咎低骂,“这玩意儿骨头里长刺,砍进去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
雕像双足同时一颤,胸口那团暗金光剧烈搏动,整座基座咔嚓咔嚓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地面塌陷半寸,三人脚下晃得像踩在快沉的船上。
“它要疯了!”阿箬落地变回人形,抱着尾巴直抽气,“脚踝快锁不住了!”
江小川抹了把嘴角的血,运转掌心金纹,体内一股热流猛地窜上来……
金纹浮现在他皮肤上,像活过来的藤蔓。他猛蹬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剑尖凝聚所有雷光,直刺谢无咎劈出的裂缝。
就在他跃起的刹那,阿箬九尾齐甩,力量顺着缚魔链传导到雕像右腿,硬生生把它往右边拽了半寸。左右失衡,雕像膝盖一软,动作迟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斩邪剑带着雷霆之势贯入左腿核心,轰然爆开!
巨响震得耳朵嗡嗡作响,石屑飞溅如雨。雕像双膝应声碎裂,整具身躯前倾,轰然砸地,激起漫天尘浪。它手中那枚启灵钥脱手飞出,在空中划了个弧,啪嗒一声掉在江小川脚边。
尘埃缓缓落下。
江小川拄着剑站在原地,胳膊还在抖,玉扳指烫得几乎握不住。他低头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没伸手捡。
阿箬蹲下来,吹了吹尾巴尖上的焦毛,皱眉嘀咕:“坏石头,烫我两次,记仇了。”
谢无咎收戟入鞘,左手死死攥着右腕止血,目光扫过雕像残骸,声音冷得像冰:“它倒了,但没断气。”
话音刚落,那具倒塌的石像手指忽然抽搐了一下。
江小川瞳孔一缩,剑尖下意识指向地面。
钥匙静静躺在尘土里,表面锈层正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活物在缓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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