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自答：“因为——老子这一出手，啥都得归一。”
话音落，他脚下猛地一蹬，水泥地炸开一圈裂痕。
谢无咎同时暴起，镇渊戟赤芒吞吐。
阿箬手中链子嗡鸣震颤，银金光芒交织如网。
三人冲出的瞬间，工厂顶部一块铁皮轰然坠落，砸在原地，火星四溅。
可那里已经没人了。
江小川的剑尖离最近那名头目的喉咙只剩半尺，对方瞳孔骤缩，抬手结印——
剑锋停了。
不是他停的。
是谢无咎的戟，横着劈进了对方肩膀，硬生生把施法打断。
阿箬的链子绕过戟身，像蛇一样缠上那人脖颈，猛一收紧。
咔。
头目仰面倒下。
江小川收剑，转身，正对第二人。
那人刚举起骨杖，江小川已经欺身而近，左手一记肘击砸在对方下巴，右手剑柄反手砸中太阳穴。
第三名头目从背后偷袭，刀刃离背心只差一寸——
阿箬的链子先到了。
银光一闪，那人手腕齐根断裂，骨杖落地。
江小川回头，剑尖挑起断手，顺手甩向第四名头目面门。
混乱开始。
不是敌人乱，是他们三人打得敌人乱。
没有固定套路，没有预设节奏，全是临场反应。江小川打头阵，谢无咎补死角，阿箬控距离，三人像一台磨合了千年的机器，齿轮咬合，严丝合缝。
一名头目想逃，刚转身——
江小川的剑鞘砸中他膝盖窝。
谢无咎的戟尖抵住他后心。
阿箬的链子绕上他脖子。
三人对视一眼。
江小川笑了。
谢无咎冷着脸，可眼角抽了抽。
阿箬眨了眨眼。
下一秒，三人同时发力。
头目飞出去，撞进一堆废料堆，砸出个大坑。
江小川拄剑喘气，汗水混着血往下淌。他抬头，看向那尊青铜巨影。
它还没动。
可它手中的巨斧，已经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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