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在识海里骂了一句:“臭小子,下次再这么玩命,我让你梦见自己被雷劈一百遍。”
江小川没理他,转头看向木匣里的其他东西。阿箬正捏着一块金属片发呆,那上面刻着个狐狸形状的印记,边缘有些烧焦的痕迹。
“这个……好像是我以前戴过的铃铛碎片。”她小声说。
谢无咎则把那柄断刃裹进黑布,刀柄处隐约露出半个“镇”字。
“前代镇渊使的佩刃。”他低声说,“据说是在封印战里折的。”
江小川看着两人,忽然笑了:“怎么样,咱们现在是不是看起来像个正规军了?”
“正规军不会住这种漏雨的破院子。”谢无咎扫了眼屋顶。
“正规军也不会拿辣条当战术信号。”阿箬补充。
“可我们能活下来。”江小川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而且越活越精神。”
他走到槐树下,从剑穗上解下那个狐血画的布条标记,轻轻系在树干上。
“三天前我们还在猜他们会送来什么。”他说,“现在东西到了,人也还在,伤也养着,功法也练上了。”
阿箬抬头看他:“接下来呢?”
江小川刚要说话,忽然眉头一皱。
玉扳指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那枚看似普通的扳指内侧,竟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古字,像是刚刚被人用针尖刻上去的:
**“钥匙已齐,门将自开。”**
屋檐下,谢无咎的镇渊戟突然发出一声轻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阿箬手中的金属片也开始微微发烫,狐血符印泛起微光。
江小川盯着那行字,缓缓握紧了拳头。
风从西边吹来,掀起了他衣角,也吹动了树梢上那根红绳。
绳结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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