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重新集结!”布雷克咬着牙下令,“所有单位,向后撤出五百米,脱离沙尘区——”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士兵惊恐的尖叫。
“长官!后面!看后面!”
布雷克猛地转头。
然后,他看见了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
在地平线的南侧,一座山,正在移动。
不,那不是山。
那是一台巨大到超出认知的机械。它至少有五十米高,两百米长,整体呈流线型的扁平结构,外壳是深灰色的复合装甲,表面布满了散热格栅、观测窗口和武器平台。它的底部不是履带,而是数十组巨大的磁悬浮单元,让这庞然大物离地三米悬浮,移动时悄无声息。
机械的正面,用白色油漆喷着三个巨大的汉字:
家园号
联邦的移动要塞。
它来了。
“怎么可能……”布雷克喃喃自语,“卫星侦查……昨天还说它在希望壁垒三百公里外……”
“因为它昨天确实在三百公里外。”通讯频道里突然插入一个陌生的声音,平静,清晰,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回响,“只是你们的卫星分辨率太低,没发现它底下铺了一条临时磁悬浮轨道。”
布雷克浑身僵硬。
那个声音继续:“顺便一提,你们派来监视边境的那三架无人机,二十三分钟前已经被击落。所以现在,你们是瞎子,是聋子,是被夹在两块铁砧中间的肉。”
声音顿了顿: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钟毅。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全息投影突然在布雷克的指挥车内弹出。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简单工程服的男人,坐在界碑堡垒的指挥室里,背景是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他看起来三十岁出头,面容冷峻,眼神像淬过火的钢。
“选择一:继续进攻,然后你的整个装甲营,会在一分钟内变成废铁。”钟毅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木头,“选择二:放下武器,全员投降,我保证不杀俘虏,按联邦法律进行审判。”
布雷克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看了眼界碑堡垒——十二座炮塔的炮口依然锁定了他的坦克。又看了眼身后的“家园号”——那座移动要塞的侧面装甲板正在滑开,露出里面至少二十门大口径能量炮的炮口。
两面夹击。
退路被堵死。
通讯被切断。
而他的士兵们,已经开始恐慌。
“长官……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坦克的主动防御系统完全失效!火控雷达全是雪花!”
“那些能量炮……只要一轮齐射,我们就全完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通讯频道里蔓延。
布雷克闭上眼睛。
二十七年的军旅生涯在他脑海里快速闪回——军校毕业,第一次授衔,第一次实战,第一次获得勋章,第一次看着部下死在眼前。他曾经相信精英堡垒是不可战胜的,相信基因的优越性,相信血脉决定命运。
但现在,他站在戈壁滩上,前有钢铁界碑,后有移动山岳。
而他引以为傲的装甲营,像玩具一样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布雷克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需要请示上级……”
“你的上级现在自身难保。”钟毅打断他,“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联邦的广播正在向整个精英堡垒控制区播报——播报你们这次进攻的全程影像,播报你们被我方完全压制的画面,播报你们士兵脸上惊恐的表情。”
画面切换。
那是从高空无人机拍摄的实时影像——四辆坦克被困在沙坑里,八辆战车乱成一团,士兵们躲在车体后面瑟瑟发抖。影像的角落,界碑堡垒和家园号一前一后,形成了完美的包围圈。
“你想让你的人,以这种形象被永远记录吗?”钟毅问,“还是说,你想让他们体面地投降,至少保住性命?”
布雷克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他看见一辆“鬣狗”战车的车长推开了舱盖,举起白旗——那是一块撕下来的内衣布,绑在步枪上。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坦克的炮塔舱盖也陆续打开,炮手和车长爬出来,举起双手。
士兵们从战车里钻出,把武器丢在地上,排成混乱的队列。
没有命令。
他们自己选择了投降。
因为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这场仗,从开始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毫无尊严。
布雷克最后看了眼指挥车里的全息地图。
地图上,代表他的装甲营的三十七个绿色光点,正在一个接一个变成灰色——那是主动关闭武器系统的标志。
两百名士兵,四辆主战坦克,八辆步兵战车。
未发一弹,全员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所有单位注意。”布雷克对着通讯频道说,声音疲惫得像老了二十岁,“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接受……接受联邦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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