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共享一个控制信号。”汐快速分析,“不是各自独立的AI,而是一个分布式系统。六个都是终端,但控制中枢……”
她抬头看向信标。
信标依然在自转,但此刻,它表面的能量纹路也在以同样的频率闪烁,与守卫的光丝流动完全同步。
“信标是控制器。”钟毅明白了,“干掉信标,守卫就会失效。”
“问题是怎么过去。”哈拉尔德咬牙盯着那些守卫,“它们连能量攻击都能吸收,物理接触又会被分解。我们他妈连靠近都做不到。”
“也许……不需要靠近。”
说话的是联邦工程团的一名年轻技术员,她叫林晚,是通讯与信号干扰领域的专家。此刻她正蹲在一块岩石掩体后,手里捧着一台正在快速调试的便携设备。
“那是什么?”钟毅问。
“‘守护者’原型机。”林晚头也不抬,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速操作,“本来是设计用来干扰‘盖亚’能量网络的,但原理应该通用——任何基于固定频率的能量控制系统,都可以被特定频段的干扰波打乱节奏。”
她调出设备的数据界面,上面显示着刚才记录的守卫能量波动频谱图。图谱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但AI已经从中分离出了几个重复出现的峰值频率。
“它们接收控制信号的频段在这里。”林晚指着屏幕上三个高亮标记,“如果我们发射反向相位、同频率的干扰波,理论上可以造成信号混淆,让守卫的行动指令出现延迟或错误。”
“成功率?”钟毅问。
“百分之四十七。”林晚诚实地说,“而且干扰范围有限,最多覆盖前方一百二十度扇形区域。持续时间……取决于设备功率,满功率大概能维持三分钟,然后就会过热烧毁。”
钟毅看了一眼正在逼近的守卫。距离已经不到十米了,最前面的一个守卫开始扩展分解场范围,岸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在接触到无形场域的瞬间,表面开始剥落、飘散。
“你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三十秒。”林晚已经开始连接备用能源包,“但执政官,即使干扰生效,我们也只是让它们变慢、变混乱,不可能完全瘫痪。而且信标本体如果发现控制系统被干扰,可能会启动更强的防御机制。”
“那就赌它没有更强的机制。”钟毅转身看向队伍,“所有人,准备突击。干扰生效后,哈拉尔德带维京队从左翼,汐带蓬莱队从右翼,联邦队员跟我正面突进。目标不是摧毁守卫,是突破防线,抵达信标正下方。”
“到了下面然后呢?”哈拉尔德问。
“然后看情况。”钟毅说,“但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林晚的三十秒倒计时开始了。
守卫继续推进,距离八米。
探险队重新整队,伤员被保护在中央,所有还能战斗的队员在三个方向集结。每个人都在检查武器,虽然知道对守卫无效,但至少能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
守卫距离六米。
林晚的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散热口喷出白色的蒸汽。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
“干扰器启动!”她按下最终确认键。
设备顶部的发射器瞬间亮起刺目的紫色光芒。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种令人牙酸的、高频的振动。就像有无形的指甲在刮擦玻璃,直接刮在神经上。
效果立竿见影。
六个菱形守卫同时顿了一下。
它们完美的同步性被打破了——其中一个向左偏转了五度,另一个突然升高了半米,第三个内部的能量流出现了明显的紊乱,光丝闪烁不定。它们的推进速度明显变慢,分解场的范围也开始不稳定,时而收缩时而扩张。
最明显的变化是,它们之间的战术配合消失了。原本天衣无缝的六边形阵列开始出现缝隙,左侧两个守卫甚至差点撞到一起。
“就是现在!”钟毅第一个冲出掩体。
队伍分成三股,像三把尖刀刺向出现混乱的防线。
左翼,哈拉尔德带领的维京突击队速度最快。他们没直接冲向守卫,而是利用守卫之间的混乱缝隙,从两个守卫的夹缝中硬挤过去。一个守卫试图转向拦截,但动作比之前慢了至少一倍,维京队员一个滑铲从它下方掠过,战靴在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右翼,蓬莱队员展现了他们诡异的灵活性。汐带头,四名队员的液态装甲表面同时浮现出密集的波纹——他们启动了某种短距离相位滑移模式,身体在空气中变得半透明,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从守卫扩展的分解场边缘“擦”了过去。一个守卫朝他们发射分解射线,但射线轨迹明显偏移,打在了旁边的冰壁上,溶出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
正面,钟毅和联邦队员采取了最直接的战术:火力压制。
虽然能量攻击对守卫无效,但密集的能量束射击至少能吸引注意力。十把能量步枪同时开火,编织成一张红色光网,全部集中轰击正中央的两个守卫。守卫表面的能量吸收机制还在工作,但如此密集的攻击显然让它们的处理系统过载了——两个守卫开始原地旋转,像喝醉了一样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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