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之外……那是一个连神王都不敢轻易探索的未知领域。
“但就算要去，也不用你亲自去。”风行云说，“我们可以派精锐小队……”
“小队解决不了问题。”韩枫摇头，“如果那里真的有连接深渊深处的稳定裂缝，或者有其他异常，我需要亲自去看，去感知。而且……”
他看向苏婉：“我也需要……活动活动筋骨。百年沉睡，身体都快生锈了。”
苏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韩枫眼中坚定的光芒，知道说服不了他。
“我陪你去。”她最终说。
“不，你坐镇神朝。”韩枫握住她的手，“我离开期间，神朝需要你主持大局。而且，破碎星带那种地方，我一个人去反而更安全——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这话带着玩笑的意味，但也是事实。神王级强者想走，除非被同级别甚至更高层次的敌人围困，否则很难留下。
“那……带上林启和一支精锐卫队。”苏婉妥协，“至少让他们在外围接应。”
“可以。”韩枫点头，“风行云，给我准备一艘最快的侦察舰，要能隐藏气息，能抗住虚空侵蚀。林启那边，让他选一百名最精锐的禁卫，三天后出发。”
“是！”风行云领命。
三天后，永恒城空港。
一艘通体漆黑的梭形战舰静静停泊在专用泊位上。这艘船被命名为“影刃号”，是风行云亲自设计的最新款侦察舰，全长仅三百米，但配备了最先进的隐形系统和空间跳跃引擎，能在虚空中悄无声息地穿梭。
舰旁，一百名禁卫军整齐列队。他们都是神人境以上的精锐，身穿特制的虚空战甲，腰间悬挂着五行战刃。林启站在队伍最前方，向韩枫敬礼。
“军帅，禁卫第一突击队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韩枫回礼，目光扫过这些年轻的面孔。他们大多是战后出生的新生代，没有经历过百年前那场战争，但眼中都燃烧着对守护者的崇敬和追随的决心。
“此行任务：探索破碎星带，查明虚空裂缝真相。”韩枫沉声道，“但我要提醒你们，那里是神界最危险的地方之一。虫族、虚空乱流、未知的时空异常……任何一个都可能要了你们的命。如果有人想退出，现在可以站出来，我不会追究。”
没有人动。
“好。”韩枫点头，“那么，登舰。记住，在破碎星带，服从命令是第一位的。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因为冲动而丧命。”
“是！”
队伍有序登舰。
韩枫最后拥抱了苏婉：“等我回来。”
“一定要小心。”苏婉紧紧抱住他，“如果发现不对，立刻撤退，不要逞强。”
“放心。”韩枫在她额头轻吻，“我可是很惜命的。”
他转身登上影刃号。
舱门关闭，引擎启动，战舰悄无声息地滑出空港，没入虚空。
苏婉望着战舰消失的方向，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十天后，破碎星带外围。
影刃号从空间跳跃中退出，悬浮在一片荒凉的星域中。
从舷窗望出去，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悸——无数破碎的行星残骸在虚空中漂浮，大的有月球大小，小的只有拳头大，它们互相碰撞，碎裂，形成了一堵绵延数亿公里的“陨石墙”。更深处，偶尔能看到紫色的虚空闪电划过，那是极度不稳定的空间结构在释放能量。
“检测到强烈的虚空辐射，强度是神界标准值的三千倍。”舰载AI汇报，“建议所有人员开启战甲的防护模式。”
“开启全舰防护。”韩枫下令，“林启，派三艘侦察艇出去，在周围十万公里范围内建立警戒网。”
“是！”
三艘小型侦察艇从影刃号腹部弹出，如三道流光般射向不同方向。
韩枫走到主控台前，调出星图。他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当年检测到虚空裂缝的区域，还有大约三天的航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军帅，有发现。”一名操作员突然说，“左舷方向，检测到异常的引力波动。”
“调出来。”
全息投影上，一条扭曲的引力曲线正在跳动。那曲线极不规则，忽高忽低，像是有某种巨大的物体在虚空中移动，扰动了周围的引力场。
“能确定是什么吗？”韩枫问。
“正在分析……等等，那是……虫族舰队！”
投影画面放大，只见在陨石带的掩护下，一支由数百艘生物战舰组成的虫族舰队，正在缓缓移动。那些战舰外形狰狞，表面覆盖着甲壳和触须，舰首长着巨大的口器，看上去就像活着的怪物。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支舰队前进的方向，正是他们要去的目的地。
“它们在往裂缝区域集结。”林启皱眉，“难道虫族要在那里搞什么大动作？”
“跟上去，保持距离。”韩枫下令，“注意隐蔽，不要被发现了。”
影刃号启动隐形模式，如同幽灵般远远跟在虫族舰队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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