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安看着温湘鸢，觉得她算是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他问道，“你和白嵘马上要结婚了，准备的怎么样？”
温湘鸢笑容优雅得体，“我都准备好了，祖父不用操心。”
兰安叹了口气，“白嵘那孩子还是没长大，委屈你了。”
温湘鸢笑容不变，等着兰安接下来的话。
“话说你那个清道夫娱乐项目，做的不错啊，不少人都在和我提起。”
温湘鸢撒了个娇，像是所有孙女都会对祖父做的。
“那还不是祖父支持。”
兰安哈哈大笑，“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给我打了招呼，想要把他们的孩子送进你的这个项目。”
“不过我之前说过，这就是你的项目，你想怎么搞都可以，祖父是不会插手的。”
温湘鸢在烛光下漂亮的像个洋娃娃，“我就知道祖父最疼我。”
其实六个人里有三个都是兰安安排的。
其中有一个没有活着回来。
因为承受能力太差，传送回来以后心脏病突发死亡。
这条新闻被这个人的家族压了下去。
因为这就是他们送他进清道夫娱乐项目的原因。
温湘鸢太清楚了，以联邦的腐烂程度看，这个才是兰安同意清道夫娱乐项目的真实原因。
顶级家族都不缺子女，有些累赘需要摆脱。
清道夫娱乐项目就是这样的工具。
废物子女们想要刺激，他们老谋深算的家长想要他们死。
真是父慈子孝的一天。
“下次项目让白嵘进去吧。”
温湘鸢惊讶地看向兰安，“他？可是祖父……”
兰安伸出一根指头，温湘鸢立马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担心他，白嵘……确实没什么本事。”
“所以你在清道夫世界那些‘朋友’需要保证他活着。”
“这个应该不难做到，如果麻烦就多找一点，替死的人越多越好。”
兰安笑着道，“那些东西用处不就是这样吗？”
温湘鸢看着兰安，颇有同感的点头，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可以挑剔的，甚至连眼神里那种认同和细微的轻蔑都能看到。
兰安更加满意。
“所以不用担心你的未婚夫，他会好好的。”
“有一个勇敢强大的总统，对联邦来说是好事。”
而选择白嵘的兰安，脸上也有光。
温湘鸢没有再拒绝，她点头，“既然祖父这样说的，那我会安排好的。”
兰安抬起红酒杯晃了晃酒液，“白傅奎会跟着一起去。”
兰安看向温湘鸢，微微眯起眼睛，“他就不用费心了。”
温湘鸢眼睛微微瞪大，瞬间明白了兰安的意思，她垂眸想了想，“我会做到没有痕迹的。”
兰安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不愧是我兰安的孙女，以后温家就是你的了，我这个老头子已经是老朽，一切都靠你了。”
温湘鸢给兰安加了酒，“祖父这样说那我还不乐意了，那些政治上的东西我不懂，也不想掺和，祖父不给我撑腰我可就玩不下去了。”
兰安满意的笑着不再说话。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没有人提到温乾庭，像是温家从来都只有温湘鸢一个孩子。
回到房间以后温湘鸢动作优雅地将耳环、项链取下来，她沉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一刻突然狠狠地将首饰砸向了镜子。
“咔嚓”
镜子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是温湘鸢的脸，和她闪着冷意的眼。
“小姐！”
陆月听到动静进来，看到一地的狼藉。
“你没事吧？”
陆月拉起温湘鸢的手去看，这个动作是非常无礼的。
在财阀的家里，永远是等级明确的，下人就是下人，是工具，是不能触碰主人的。
但是温湘鸢掌控了温家以后，她通过清巳家的安保公司找到的人都是按照温湘鸢自己的想法去培养的。
在外人面前，他们还是尊卑有序的仆从，但是私下就没有那么多规矩。
说是下人，不如说是心腹。
“我没事。”
温湘鸢拍了拍陆月的手，“刚才不小心打碎了镜子，麻烦你们收拾下。”
陆月有些担心地看着温湘鸢走进了浴室，刚才兰安在的时候就是她在旁边守着，兰安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虽然有些还听不明白，但是那种藏在温情下的恶意和掌控，还是让陆月毛骨悚然。
“小姐……”
温湘鸢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联系白傅奎，告诉他这个消息。”
陆月并不知道温湘鸢在计划什么，但是她不像是联邦的财阀，高高在上，不把平民当人。
她们所有人都靠着温湘鸢的帮助，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活下来。
她们是温湘鸢最忠心的属下、执行者，必要的时候也是行刑者。
“好的。”
白傅奎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与之而来的是白嵘亲自前来的挑衅和嘲讽。
白傅奎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位表弟，拙劣、愚蠢、轻狂……
他突然开始咳嗽，鲜血从指缝中喷溅出来，白嵘嫌弃的退后几步。
“其实你这个身体不进清道夫项目也快死了，啧，算我发发善心，让你死前还能刺激一把。”
白嵘大笑着带着下人离开，并没有看到身后孤身坐在空旷，但因长久没有人收拾显得死寂的客厅的白傅奎。
他定定看着白嵘的背影，擦去了嘴角的鲜血。
“……是啊，真的要……谢谢你。”
温湘鸢在项目开始前去找了赵柒柒，对方依旧在实验室里忙碌。
看到温湘鸢，赵柒柒眼睛都亮了。
她以为除了实验她不会有在意的东西，但现在看到温湘鸢来找她，她会开心也会期待。
应该是因为温湘鸢来就会带着新的实验来吧。
赵柒柒是这样想的。
“两个人都很好，你辛苦了。”
温湘鸢这句话说的不明不白，但是赵柒柒听懂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脸上已经绽放了笑容。
温湘鸢也笑了，她看向赵柒柒，“所以现在对人造人的掌控应该比之前强很多了吧？”
“嗯嗯！”
温湘鸢状似无意在实验室里晃了一圈，“下次清道夫娱乐项目开启，计划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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