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数。”
王卫国爬上登机梯，跨进座舱。
舱盖缓缓合拢。
张盛天拿起对讲机，走进了塔台。
“塔台呼叫鬼鸟。各系统自检。”
“鬼鸟收到。雷达正常，飞控正常，动力正常。”王卫国的声音沉稳有力。
“允许滑出。跑道01，风向东南，风速3级。”
“明白。鬼鸟准备起飞。”
跑道尽头。
王卫国深吸一口气，左手推开了节流阀。
“轰——！”
两台WS-X发动机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推力。蓝紫色的尾焰喷涌而出，将跑道后面的枯草瞬间烧成灰烬。
刹车松开。
黑色的战机像离弦之箭，在跑道上疯狂加速。
速度表上的数字飞快跳动。
100……200……300……
“拉起！”
王卫国轻轻拉杆。
鸭翼偏转。
“鬼鸟”昂起头，以前所未有的大仰角，旱地拔葱般冲向蓝天。
几乎是垂直爬升！
这一幕，把塔台里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爬升率？这简直就是火箭！
“高度5000，速度0.9马赫。一切正常。”耳机里传来王卫国的汇报。
“航向120，目标海域。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张盛天命令道。
“收到。开启加力。”
天空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
一团白色的音爆云在机身周围炸开。
“鬼鸟”瞬间突破音障，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云端。
……
东海某海域。
美国海军“企业号”航母编队。
巨大的航母像一座移动的岛屿，劈波斩浪。甲板上，几架F-4“鬼怪”式战斗机正挂弹待飞。
舰桥指挥室里，史密斯少将端着咖啡，一脸傲慢地看着雷达屏幕。
“还有多远进入中国领海？”
“报告长官，还有二十海里。”
“很好。起飞两架‘鬼怪’，沿着领海线飞一圈。我要看看他们的反应。估计他们现在正吓得尿裤子吧。”史密斯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
雷达兵突然惊叫起来：“长官！雷达上有干扰！”
“干扰？什么干扰？”
“屏幕……屏幕全是雪花！等等！有个信号一闪而过！速度……天哪！速度2.8马赫！”
“什么？！”史密斯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2.8马赫？你是说导弹吗？”
“不……不像是导弹……它的轨迹很灵活……它……它在我们头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天塌了一样，在舰队上空炸响。
那是超低空超音速飞行产生的激波！
所有的水兵都痛苦地捂住耳朵，玻璃窗被震得粉碎。
史密斯少将狼狈地扶住桌子，抬头望向窗外。
只见一道黑色的残影，贴着海面，从两艘护卫舰中间穿过。
那速度太快了，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紧接着，那道黑影猛地拉起，在空中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眼镜蛇机动”，瞬间悬停在半空，机头死死指着航母的舰桥。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史密斯终于看清了那个怪物的样子。
黑色的机身，如同地狱来的幽灵。
“那……那是什么……”史密斯感觉喉咙发干，浑身冰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架黑色的战机突然打开了弹舱。
虽然没有发射导弹，但这赤裸裸的死亡凝视，让整个指挥室的人都窒息了。
“警告！警告！不明飞机锁定我舰！”
“该死！起飞！快让‘鬼怪’起飞！”史密斯歇斯底里地吼道。
甲板上的两架F-4刚弹射起飞。
那架黑色战机就像是在戏耍小孩一样，轻轻一侧身，尾喷管喷出两道蓝火，瞬间加速。
它竟然围着那两架F-4绕起了圈子！
F-4笨拙地想要咬尾，却发现对方就像泥鳅一样，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仅仅过了十秒钟。
黑色战机突然出现在一架F-4的背后，距离不到五十米。
“锁定。”
王卫国看着HUD（平视显示器）上的红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并没有按下发射键，而是打开了公共无线电频道。
用那带着浓重京腔的英语说道：
“这里是中国空军。你们已进入中国防空识别区。”
“滚出去。”
“否则，下一次，我就不是用雷达照你们了。”
说完，王卫国猛地推杆。
“鬼鸟”再次加速，在两架F-4中间穿过，强大的气流直接把两架F-4掀得东倒西歪，差点失速坠海。
看着那扬长而去的黑色背影，两名美军飞行员面面相觑，冷汗湿透了后背。
那是……什么怪物？
航母指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史密斯少将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知道，今天的“自由航行”，变成了一个笑话。
中国人的那架飞机，性能领先了他们至少一代！
“掉头……”史密斯无力地挥了挥手，“撤退。”
……
红星重工，塔台。
“他们撤了！雷达显示，舰队正在转向！”
雷达操作员兴奋地跳了起来。
“赢了！我们赢了！”
欢呼声响彻云霄。
张盛天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天边那道正在返航的黑色尾迹，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恭喜宿主完成紧急任务：海疆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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