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住的头几天,院子里倒真应了黑瞎子的“初衷”,安安静静的。天一擦黑,三人便各自回房。
可这份安静没持续几天,就被黑瞎子亲手打破了。
这晚游枭刚吹了灯,躺在被窝里酝酿睡意,就听到窗棂被轻轻敲了三下——三短两长,是他们私下约定的暗号。
她心里一紧,披了件外衣走到窗边,压低声音问:“谁?”
“我。”黑瞎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点痞气的笑,“小丫头,开门呗。”
游枭皱了皱眉:“都半夜了,有事明天说。”
“事儿急。”黑瞎子的声音放软了些,“你看这天儿多冷,我一个人睡冷得慌,过来跟你挤挤,还能给你暖暖手。”
游枭脸一热,想起自己确实常年手脚冰凉,以前三人挤一间时,黑瞎子总爱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焐着。可现在分了房,再这样……
“别胡闹。”她咬着唇,心里却没那么坚定。
“我没胡闹。”黑瞎子轻轻推了推窗户,“你看啊,这么晚了,我要是大声嚷嚷,把哑巴张吵醒了多不好。咱们小声点,就当……就当还跟以前一样,行不行?”
他的声音带着点哄诱,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游枭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悄悄拨开了插销。
窗户刚打开一条缝,黑瞎子就像只灵活的猫,闪身钻了进来,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响。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一进来就往游枭身边凑:“还是你屋里暖和。”
“你到底想干嘛?”游枭退到床边,被他身上的寒气激得打了个哆嗦。
黑瞎子没说话,只是反手关上窗户,转身就把她往怀里带。
“你看,我说能取暖吧。”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手又冰了。”
说着,就抓起她的手,塞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游枭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脸颊烫得厉害。
“黑瞎子……”她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动。”黑瞎子的声音带着点喑哑,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热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酒气,大概是晚上偷偷喝了点,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竟让游枭有些恍惚。
她没有立刻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僵硬地站着。
直到他的吻渐渐放缓,变得温柔而缠绵,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她才慢慢放松了身体,睫毛轻轻颤了颤,试探着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回应像是给黑瞎子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的吻瞬间变得更加炽热。
“小丫头……”他低喘着,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游枭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又酸又软,她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之间,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纠缠一辈子。
黑瞎子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腰上。
游枭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腰间,是黑瞎子总念叨着“姑娘家就该留长发才好看”,这些日子被他用特制的药油护理得又黑又亮,此刻被他抓在手里,像一匹顺滑的绸缎。
“头发又长了。”他低声说,吻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游枭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黑瞎子拉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硬实而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游枭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脸颊更烫了,却还是顺从地,轻轻探了进去。
“手感怎么样?”黑瞎子低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戏谑,眼底却藏着浓浓的情意。
游枭被他问得窘迫,想收回手,却被他按住。他的吻再次落下,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颈间的触感带着点微麻的痒,混杂着温热的呼吸,游枭的意识像被投入温水的糖块,一点点融化开来。
黑瞎子的吻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从唇角一路蜿蜒到锁骨,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别……”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点微颤,却没有推开的力气。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从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烧得她指尖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黑瞎子低笑一声,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摩挲:“怕了?”
他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游枭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怕什么?”黑瞎子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指尖轻轻刮过她的后颈,“怕被哑巴张看到?”
游枭的身体猛地一僵。
是啊,张起灵就住在隔壁的耳房,院子就这么大,稍微大点的动静都可能被听到。
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她下意识地想推他:“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黑瞎子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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