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时,游枭一进门就瘫坐在石凳上,累得不想动:“累死我了,这夜探果然不是人干的活儿。”
“谁让你非要亲自上手揍人?”黑瞎子笑着递给她一杯水,“手疼不疼?”
游枭揉了揉拳头,确实有点发红:“有点,不过解气!”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房间,简单洗漱一下,沾着床就睡着了,连梦都是甜甜的——毕竟亲手报了仇,就算没找到线索,也算是没白忙活。
黑瞎子和张九玉坐在院子里,看着桌上的东西,谁都没说话。
过了许久,张九玉才开口,语气有些复杂:“黑爷,你说……张日山是不是故意想用鬼玺把夫人引过去?”
“有可能。”黑瞎子点了点头,眼神深沉,“那老狐狸没那么简单。”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着。”黑瞎子笑了笑。
第二天中午,游枭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精神头十足,完全没有昨晚熬夜的疲惫。
她一走出房门,就冲正在院子忙活的黑瞎子和张九玉招手:“瞎子,九玉,过来!”
两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就见游枭笑得一脸狡黠,眼睛弯成了月牙:“咱们今天去新月饭店找张日山,跟他说,我愿意跟他谈。”
黑瞎子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说:“你这小丫头,又憋什么坏呢。”
昨晚游枭下手可不轻,尤其是脸上那几拳,估计此刻张日山的脸正肿得像个猪头。
张九玉则是一脸顺从,看着游枭的眼神满是“夫人说什么都对”的模样,语气恭敬:“夫人说了算,您说去,咱们就去。”
在他看来,只要是夫人的吩咐,别说去见张日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绝无二话。
游枭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就是要趁他现在没好利索,咱们上门去‘问候’一下,顺便嘲笑嘲笑他。”
张九玉顿了顿,又补充道:“他要是躲在新月饭店不出来,咱们怎么见他?”
游枭又拍了拍手:“放心,我已经想好对策了。到时候就跟他说,这是唯一的机会,他要是不想谈,以后就别再找我。反正找鬼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我觉得他找我肯定有大事,说不定是佛爷给他吩咐了什么任务。张日山对佛爷向来言听计从,他不敢不来见我。”
黑瞎子摸着下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张日山这种老狐狸,若不是有要紧事,绝不会轻易抛出鬼玺的线索,既然他主动找上门,就必然不会轻易放弃。
“行,那就去会会他。”黑瞎子点头应下,“正好看看他那猪头脸,也算没白让你昨晚费那么大劲。”
“什么叫费劲儿?那叫为民除害!”游枭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屋拿上了那个装着墨玉佩的小盒子,“走了走了。”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着新月饭店出发。
而此时的新月饭店,张日山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上的伤,眉头紧锁。
镜子里的人,左脸颊高高肿起,带着清晰的拳印,嘴角还有点破皮,看着确实狼狈。他摸了摸脸颊,倒抽一口冷气,心里暗骂:“这丫头下手真够狠的。”
今早他在书房地板上醒来时,浑身酸痛,尤其是脸上,火辣辣地疼。不用想也知道,准是昨晚被人暗算了,而能做出这种事,又有动机的,除了游枭没别人。
想当初在他印象里,那还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没想到几年不见,竟变得如此泼辣,下手又快又狠。
“呵,倒是长本事了。”张日山对着镜子冷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点玩味。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小心翼翼地往脸上抹着,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毕竟他这辈子经历的风浪多了去了,比这重的伤也受过。
只是这脸……确实有点影响形象。
正想着,侍者敲门进来,恭敬地说:“张爷,楼下有人找您,说是游小姐来了,还说……说这是唯一的机会,您要是不见,她以后就不再见您了。”
张日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她。
他放下药膏,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语气平静:“知道了,让她到楼上包间等着,我马上就去。”
侍者有些犹豫:“可是张爷,您这脸……”
“无妨。”张日山摆摆手,“她既然敢打,就该有胆子见。”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上门,除了嘲笑他,还想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间,朝着楼上的包间走去。
包间里的茶香袅袅,游枭靠在沙发上,指尖转着茶杯玩,黑瞎子和张九玉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气氛算不上紧张,却带着几分微妙的对峙感。
没等多久,包间门被推开,张日山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只是那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颧骨处还有明显的红肿,显然是昨晚那顿揍没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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