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游枭就被一阵熟悉的坠痛感惊醒。她愣了愣,随即松了口气——生理期到了。
这段时间她总嗜睡,还以为是有了身孕,心里揣着个秘密,既紧张又忐忑,没敢跟他们说。如今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她靠在床头,轻轻揉着小腹,脸上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醒了?”黑瞎子端着个碗走进来,热气腾腾的,“刚给你煮的红糖水,快趁热喝了。”
他把碗递到床边,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搓了搓手:“要不要按摩?今天免费,专门伺候我们大小姐。”
游枭接过碗,小口抿着甜甜的红糖水,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驱散了不少寒意。她白了黑瞎子一眼:“算你有点良心。”
黑瞎子笑着伸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力道适中:“怎么样?舒服点没?”
“嗯。”游枭靠在床头,享受着他的服务。
这时张起灵从外面走进来,目光落在那碗红糖水上,眉头微蹙,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走到游枭面前,语气带着点笃定:“我好像知道那张照片怎么解开了。”
游枭和黑瞎子都愣住了。
等游枭歇过劲儿,几人围坐在桌边,张起灵把那张泛黄的照片平铺在桌上。他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指尖划了个小口,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他将指尖的血滴在照片背面。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滴麒麟血像是活过来一般,顺着纸页的纹路缓缓蔓延,最后在照片背面汇聚成一个清晰的字:佛。
“佛?”游枭瞪大了眼睛,“这不会是指佛爷吧?怎么又绕回他身上了?”
黑瞎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一定,‘佛’字可有不少解释,说不定是指某个地方,或者某件东西。”
张起灵盯着那个“佛”字,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过了片刻,他眼神一凝,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对,就是它。”
张九玉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族长,这‘佛’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张起灵抬眼,语气肯定,“明天我去长沙,鬼玺就在长沙。”
“长沙?”游枭更懵了,“可张日山不是说……”
“他没说全。”张起灵打断她,“照片里的线索,是指张大佛爷的‘佛’。”
黑瞎子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凑到游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哑巴张这一去,这几天你可就归我了。就算不能做什么,抱着睡觉也暖和。”
游枭脸一红,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却没真用力。
第二天一早,张起灵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发。他走到游枭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不放心:“我走后,你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游枭点点头,本来想跟他一起去,可想到自己这几天身体不便,而且汪家的人还躲在暗处,确实不适合奔波,只能作罢,“你自己也小心点,有事随时联系。”
张起灵又看向张九玉:“照顾好夫人。”
“是,族长。”张九玉立刻应声,语气恭敬而坚定。
张起灵最后看了游枭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游枭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很快就被身边的动静拉回了神。
“好了,人走了,咱们该干嘛干嘛。”黑瞎子拍了拍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张起灵走后的第二天,院子里静悄悄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地上。张九玉正在打扫院子,忽然听到敲门声,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张墨,愣了一下:“张墨?你怎么来了?”
张墨站直身体,语气恭敬:“九玉哥,是族长派我来的,他说汪家的人目的不纯,让我过来保护夫人。”
张九玉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族长考虑得还真周到,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
此时,游枭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黑瞎子抱着她,两人在晒太阳。听到动静,游枭抬眼一看是张默,笑着问:“张墨,你怎么来啦?”
张默走到院子中间,对着游枭微微颔首:“夫人,是族长派我来的,负责保护您的安全。”
游枭从黑瞎子怀里坐起来一点,笑着说:“辛苦你了,还特意跑一趟,谢谢你来‘增援’呀。”
黑瞎子在一旁哼了一声:“有我在,还用得着别人保护?省得某些不怀好意的人趁虚而入。”
张墨没接话,只是站在一旁。
心里想“这位应该就是夫人养在外面的那位‘外室’!心眼果然很小,不如他们张家人大气。”张九玉端了杯茶递给他:“先喝杯茶吧,刚来一路辛苦了。”
要是黑瞎子知道他们张家人是这么看他的,肯定急的跳脚“黑爷才是正房,你们族长才是小白脸的……勾引他家小姑娘。”
张墨接过茶杯,道了声谢,眼睛留意着院外的动静。游枭看着他紧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张墨,别这么紧张,这里暂时挺安全的,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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